宋穗禾在边上忙不迭的点头:“阿姐有法子。”
“你啊,也是有主意的,我脑子转不过这些弯,索性不给你出馊主意了。”宋夫人叹道。
郑氏:“怎么会是馊主意呢?主意很好,只是她们有自己的想法。”
两人说着,起身去了外面说话。
谢恒知和宋穗禾还在西次间。
宋穗禾靠近谢恒知,压低了声音问:“阿姐,真的没事?”
“没事,我答应去武安侯府也不是只玩乐的,有事要忙。”谢恒知笑了笑。
宋穗禾立刻明白,抬手在嘴边拍了拍:“阿姐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不会透露半分。”
这话不假,谢恒知告诉她的事情,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谢恒知信任她,告诉她,她自然也要对得起这个信任。
晚上回到国公府,谢恒知吩咐了人先去做准备。
——
武安侯府里。
武安侯夫人又见到了华阳长公主府里的嬷嬷,嬷嬷吩咐她:“最好是把人留下,方士说了,这谢氏的血液心肝最是宝贝,侯爷能不能痊愈,权看侯夫人的能耐了。”
说着,递来一个瓶子。
是迷药?毒药?
武安侯夫人双手接过,没有多问一句:“嬷嬷回去告知长公主殿下,我不会辜负长公主殿下的信任的。”
“如此最好!”
嬷嬷走了。
武安侯夫人拿着瓷瓶,沉思起来。
她要如何下药?为了不太明显,她还特意多邀请了威远侯宁夫人和安夫人。
这两个人是多出来的,如何能瞒着她们给谢氏下毒,再把人留下。
而且是把人请过来的,这人总是要回去的吧?
这时,拐角一个人走了过来,在武安侯夫人的面前停下说道:“侯夫人,无需担心,我自会助您事成,再回到国公府去。”
武安侯夫人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一张脸?
“好像!”
——
翌日,谢恒知依旧是忙完的早上的事情才准备出门。
郑氏特意过来:“知知,万事小心。”
谢恒知点头,又摸了摸脚边的女儿和儿子的脑袋,笑道:“知道的,月牙,星星,在家好好听外祖母的话,知道吗?”
两人笑着应是。
谢恒知出了门,去武安侯府的路上算不上多远,还要经过华阳长公主府呢。
谢恒知没有让车夫绕路,直接从长公主府过去,回来时自然也会从这里回来。
她要让华阳长公主瞧着。
长公主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