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也点头:“对,砚观这孩子是好孩子。”
听到夸自己的儿子,宁夫人很高兴,笑着说了两句谦虚的话,又说她不管宋穗禾的琐事,但宋穗禾这个儿媳若是有事找她,她是义不容辞的。
京城各家之间都是连通的,有教养的人也不会逮着儿媳磋磨,因为没这个必要,除非是争管家权。
宁砚观是威远侯府的世子,宁夫人是侯夫人,说起来有了长媳,这管家是要慢慢交到儿媳手里的。
宋穗禾性子直,却直接跟宁夫人不着急,婆母还年轻可以多管管,让她做儿媳的轻松些。
很得宁夫人的喜欢。
这边说着话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院门处走进来的一个打扮素净的妇人。
宋穗禾坐在谢恒知旁边,低声道:“那就是武安侯夫人。”
谢恒知瞧了一眼,是个一眼看去淡妆素雅的夫人,虽素雅,气质却很好。
眼眸平静,没有半分的笑意。
谢恒知觉得,这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不好对付。
宋夫人带着武安侯夫人到了近前,请她落座。
武安侯夫人也是一品,跟宋老夫人一样,宋老夫人没起身。
武安侯夫人坐下之后,宋老夫人问她武安侯身体如何?
“老样子,老夫人关心,我会转告侯爷的。”武安侯夫人说着,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谢恒知身上,一瞥而过。
谢恒知正好看她,瞧见了。
她垂眸端茶喝时,掩去嘴角哪一点冷笑。
武安侯夫人跟宋老夫人说了些话,就把目光落在谢恒知的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萧国公夫人吧?”
她说着,微微弯腰算是见礼。
谢恒知:“武安侯夫人也是久仰大名。”
武安侯夫人:“萧国公夫人才是京城里如雷贯耳的人物,便是我这不出门的人,也听了许多传奇。”
她说着,又道:“早就想结识一二,前头一直没这个机会,可巧宋老夫人大寿,就借这个机会了。不知国公夫人可赏脸?改日到府上一叙?”
谢恒知笑了笑:“好啊!”
她答应了。
武安侯夫人浅浅含笑,又看向郑氏说话,同样邀请。
郑氏:“我就不去了,家里孩子多,要看顾着,也不大合适。”
武安侯夫人表示理解,没有免强,还体贴的说:“做了祖母,这心就都落在孙儿的身上,我理解。”
郑氏含笑点头。
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戏班子也开始唱了起来,大家都聚集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