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走私网络的‘大先生’。
也就是滨海古玩界的泰斗,祁汇江。
空手上门自然不合规矩,尤其是在古玩圈这种极其讲究论资排辈和礼数的地方。
王再没有直接前往祁家,而是先驱车来到了古玩街。
此时的古玩街已经十分热闹,两旁的店铺和小摊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物件,真假参半,鱼龙混杂。
王再双手插兜,看似漫不经心地在各个摊位前溜达,实则邪眼已经悄然开启。
在他的视线中,整个古玩街的气息流动一览无余。绝大多数物件都散发着现代工艺品的灰色七夕。
偶尔有几件带着微弱紫色的年代气息,也多是些不值钱的民国普品。
逛了大约半个小时,王再的脚步在一个不起眼的字画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摊位上堆满了各种仿古字画,大多是些粗制滥造的印刷品或者现代临摹的行活。
王再的目光越过那些花里胡哨的赝品,落在了摊位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画轴上。
在邪眼的视野中,这幅画轴虽然表面被一层厚厚的污渍和霉斑掩盖。
但其内部却散发着一股纯正而浓郁的紫色宝光。
王再不动声色地蹲下身,随手翻看了几幅明面上的假画,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个积灰的画轴,缓缓展开。
画卷受潮严重,画面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画的是一丛竹石,笔法看似凌乱,甚至有些狂放不羁。
摊主见王再看中这幅破画,立刻凑上来说道:“小兄弟好眼光,这可是清代郑板桥的真迹,虽然品相差了点,但绝对是老物件,你要是诚心要,八千块拿走。”
王再心中冷笑,这画的笔法虽然狂放,但绝非郑板桥那种瘦硬如铁的风格,反而带着一种草书入画的独特韵味。
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说道:“老板,你这画霉得连落款都看不清了,纸张也脆得快掉渣了,买回去光是揭裱修复就得花大价钱,八百块权当买个老纸。”
摊主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八百太少了,这可是我从乡下收上来的,怎么也得三千。”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王再最终以一千五百块的价格将这幅画轴拿下。
离开古玩街后,他找了一家相熟的顶级装裱店,让师傅用特殊的药水轻轻擦拭掉画作表面的霉斑和污渍。
随着污渍褪去,画作的真容终于显露出来。
这并非郑板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