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见到了岸东省司法委书记滕文祥,而且是省首宫世廷介绍的。”
听到这两个名字,唐婉箐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她虽然是滨海市执法局大队长,但这种封疆大吏级别的存在,对她来说依然是遥不可及的高层。
王再一个古玩鉴定师,竟然能直接和他们搭上话,甚至会面?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唐婉箐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王再将宫家遭遇青铜器做局陷害、自己出手破局,以及宫世廷和滕文祥的‘双面间谍’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滕书记的意思很明确,官方如果正面强攻,这群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和盗墓网络立刻就会斩断线索、销毁证据。”
“所以,他要在明面上充当我的‘保护伞’,放出风声说我是他故交的徒弟。”
王再看着唐婉箐震惊的脸庞,继续说道:“这样一来,盗墓贼和斑亚背后的势力就会认为我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官方突破口,他们会主动来接触我,试图通过我套取官方的调查进度。”
唐婉箐完全明白了这是一个多么庞大且凶险的布局。
“所以,你打算把苏梦缘的逼债案,直接和官方的打黑除恶主线绑定在一起?”唐婉箐的思维非常敏捷,立刻抓住了关键。
“没错。”
王再打了个响指:“斑亚既然敢把手伸到滨海,还动用了古武者,那你就利用执法局的官方渠道,以‘跨省涉黑催收’的名义,立刻对斑亚在滨海的落脚点和外围势力进行扫荡,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要把他们逼急。”
“一旦他们急了,发现常规手段行不通,再加上滕书记在上面施压的假象,他们背后的核心人物就一定会亲自出面来找我谈判。”
“只要他们敢露头,我就能顺藤摸瓜,把他们盗墓和走私国宝的渠道扒个底朝天!”
唐婉箐听着王再条理清晰的计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王再。
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和令人心悸的霸气。
忽然之间,唐婉箐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
唐婉箐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一旦对方察觉到你在演戏,你面对的将是那些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