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把戏。
“柳如烟呢?”王再继续问。
张德彪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古怪:“柳小姐……也在那儿,不过……情况不太对劲。”
跟在王再身后的苏梦缘心头一紧,一把抓住了王再的胳膊。
“怎么不对劲?”王再问。
“柳小姐看起来太惨了。”
张德彪如实汇报:“我们的人用望远镜看到的,她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也乱得不行,她是被两个壮汉从一辆面包车里拖出来的,身上有伤。”
“方策那孙子站在旁边,不仅没护着她,还狠狠踹了她两脚。”
“柳小姐哭得很惨,好像还在给他们磕头,看着完全是被强行控制在那里的。”
苏梦缘猛地站直,身子剧烈地晃了晃。
“如烟……我的如烟!”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死死抓着王再的裤腿。
“她不是逃跑的……她肯定是一出门就被方策的人抓走了!”
苏梦缘哭得声音嘶哑。
“方策那个畜生根本没死!他是在利用如烟!如烟是被他绑架了,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王再看着地上的苏梦缘,没有说话。
以方策那种阴险毒辣的性格,设下这么大一个局,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柳如烟这个关键的‘担保人’。
柳如烟早上从公司后门跑出去,极有可能正好撞进了方策提前布置好的罗网里。
“方策这孙子,在深城赌场欠了斑亚的钱,拿柳如烟当担保人,他假死脱身,把债务全甩给柳如烟,斑亚拿着阴阳合同来找你逼债。”
王再语气冰冷道:“他们抓柳如烟,就是为了拿捏你,只要柳如烟在他们手里,那份合同就永远有效。”
苏梦缘听完,更加绝望。
“王先生,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带兄弟们直接把那修车厂给围了?”张德彪在电话里请示。
“不用,你们的人在外面盯死就行,别打草惊蛇,我亲自过去处理。”
王再挂断了电话。
“王再……求求你……”
苏梦缘仰起脸,满脸泪水。
“我知道如烟不懂事,我知道她以前对你态度恶劣,她蠢,她活该……可是,她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苏梦缘指甲抠着王再的裤腿。
“方策是个疯子,如烟落在他手里,会被折磨死的!”
“王再,我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只要你能把她救回来,我苏梦缘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王再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