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严重的暴力冲突呢,搞了半天原来是你们沈氏集团内部的经济纠纷啊。”
谢环转过头,看着满脸错愕的沈常青,语气冷漠而又嚣张地说道:“沈总,你们公司董事会内部的股权转让事务,属于你们的内部矛盾。”
“我们执法局是维护社会治安的,不管你们这些商人的经济纠纷。”
“既然是误会,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报假警浪费警力!”
说到这里,谢环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防暴队员们大声下令道:“都把枪收起来!一场误会而已,准备收队!”
这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话一出,沈常青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执法制服、却和江湖头目称兄道弟的大队长,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谢队长!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是经济纠纷,他们手里有枪,他们这是赤裸裸的抢劫和谋杀!”
沈常青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拼命地指着周围那几百个凶神恶煞的混混,绝望地大喊道:“你难道看不见这几百号拿着砍刀的暴徒吗?你总看得见石勇和纪利庆刚才收起来的枪吧!”
“闭嘴!”
谢环脸色一沉,猛地转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沈常青,厉声呵斥道:“沈常青,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
“我说没看到枪就是没看到枪!这些人不过是沈氏集团的员工在进行团建活动罢了!”
“你再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妨碍公务,信不信我先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你给拘了!”
谢环这番明目张胆的包庇和威胁,彻底击碎了沈常青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看着谢环和石勇那副狼狈为奸的丑恶嘴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凄凉。
他终于明白,沈景新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东城的执法局,早就已经和这些假货沆瀣一气,成了他们草菅人命的保护伞。
石勇和纪利庆看着沈常青那副绝望的模样,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极其嚣张的狂笑。
石勇得意洋洋地冲着沈常青吐了口唾沫,讥讽道:“沈常青,我早就告诉过你,在东城老子就是天!你还指望执法局来救你?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石勇和谢环相视大笑,准备彻底宣判沈家死刑的时候。
一道极其冰冷、充满了无尽嘲弄与鄙夷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广场上突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