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生打成平手,赢得了顾纪生的极大尊重。想到顾纪生这些年受的委屈,陈师傅咬了咬牙,决定将实情和盘托出。
“小公爷,王先生,既然你们听到了,老朽也就不瞒你们了。”陈师傅叹息着摇了摇头,“顾馆长的身世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并非顾寒林老爷子亲生的儿子。”
“外界也一直传闻顾馆长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但老爷子却没有做出过任何解释,如此反倒让其他人更信这种传闻,这也是外面的顾寒忠为什么如此羞辱的原因。”
陈师傅说到这里,长叹口气:“从小顾馆长就自己大伯的孩子欺凌羞辱,他为了不给老爷子制造麻烦,他只能隐忍,甚至是回避。”
“怎奈何,顾馆长在古玩鉴定上的天赋,高得让人嫉妒,可以他的身份又不能明着学顾家所传,故而老爷子干脆求着杜大师收他为徒,为的也是让他多个靠山,未来面对顾寒忠这些人,也不至于被压的太狠。”
“可惜,这顾寒忠却没有任何的顾忌,甚至连杜春雨大师的面子都不给,而顾馆长却又是个极重尊卑的人,如此就只能陷入死循环了。”
如此,王再才明白为什么守着顾家,还要拜师杜春雨。
弄了半天,完全是非亲生的身份,以及防备顾寒忠的缘故。
顾纪生虽非顾寒林亲生,可后者对他的关怀,却比亲生的也差不太多了。
听完陈师傅的讲述,内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潇月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宫枢政则是撇了撇嘴,嘀咕道:“这顾寒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放着这么个天才不供着,居然还想打压,真是个个老糊涂。”
王再没有说话,只是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大厅里那个始终弯着腰、承受着无端辱骂的年轻馆长。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顾纪生在面对自己时,会表现出那种纯粹的对鉴宝的狂热。
因为对于顾纪生来说,古玩鉴定不仅仅是一门手艺,更是他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唯一武器。
大厅里,顾寒忠的辱骂还在继续。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顾寒忠见顾纪生低着头不吭声,心中的怒火更盛,拐杖指着顾纪生的鼻子骂道:“我前几天就传信让你滚回去见我,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去?你是不是觉得有杜春雨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不把顾家放在眼里了!还是你觉得顾寒林可以为了你,踩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