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猎户挑衅。
李学军也不生气,目光越过张猎户:“还有没有人像他似的这么想。”
不知道咋回事,陈大彪刚才在心里头升起来的那点勇气被他看了一眼瞬间就没了。
咧嘴笑笑:“没了。”
张猎户都气疯了:“草泥马的,你是人吗。”
李学军上前一步,抓住张猎户的手在他耳朵根底下说了两句。
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张猎户脸色瞬间就变了。
惊恐的看向李学军。
他跟二春这件事做的极为隐秘,他怎么会知道,就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可是,这小子也就来这里几天啊。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跟二春还有孩子会一起被弄死。
二牤子都不可能送他们去执法队。
“咋样啊,考虑的咋样了。”
李学军的声音让他打了个哆嗦。
僵硬布满冷汗的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
“学军排长,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的。
您别当真,
我们加班,诺言必须遵守,不然还是老爷们了。”
李学军笑笑,带着几个人去了南大荒。
南大荒这边,独立排的一百五十亩麦田下面有一处天然的水塘,落差能有两米多。
这水塘不管天多旱都不枯竭,雨水多大也填不满。
挺神奇的一个地方。
麦田里面的水依旧还有,郑向阳他们几个人虽然挖了几天,不过没挖到地方。
麦田和水塘相接的地方有一块五六百斤的石头堵住了,只要是把这块石头弄开,麦田里面的水位马上就撤下去。
东北,下完雨就是大北风,基本上一天就能干透。
所以,李学军才敢跟林红英打赌。
一行人站在麦田边上,李学军给十个人画了位置,让他们往下挖。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不屑笑容。
对于这片地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
这里是出了名的烂泥塘地。
雨水不多的年头还好一点,遇到雨水大的年头,里面庄稼基本上绝收。
秧子都泡死了。
“这个里面的水放不出来,他这块地就这样。
即便是表面水出来了,下面也是湿的。”
张猎户陪着笑脸解释。
李学军摆手:“你们只管干活,别墨迹。”
几个人听李学军这么固执,也就不再多说话。
把带来的午饭放在一边,撸起胳膊开始挖土。
李学军背着手,带着草帽四处看。
南大荒麦田后面是一大片树林子,连着后面的完达山,而且是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