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一直聊到很晚,睡觉的时候范宁挤到了李学军的房间。
两个人躺下以后范宁翻了个身,和李学军面对面:“问你个事。”
李学军看他很郑重的样子,点头:“啥事。”
“你和苏小晚能走到一起吗。”
“你啥意思。”
“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然后就是范宁的惨叫,被扔了出来。
范宁心虚,也不敢回去找李学军了,去了金鹿房间。
金鹿没睡着,他在房间里摸索着茅台酒和中华烟,这么好的东西没人送,
亲人都没了,要是娘还活着多好。
只可惜她看不见他儿子混好了,跟了一个好领导。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范宁进来,把他吓了一跳。
范宁咧咧嘴。
“那个,和你们排长聊天,干急眼了,被打出来了。”
金鹿笑,给他腾了个地方。
“小兄弟,你们独立排就你一个实诚人,
我就相信你,
你说,你们是不是天天大鱼大肉的,
根本就不需要帮助。”
金鹿笑,很憨厚:“其实,我们平时饭都吃不上,
这是你来了,我们排长怕没面子。”
范宁捂住脸,完了,这里最好的孩子也学坏了。
第二天早上,李学军起来的比较早。
扛着枪进山,打了几只野鸡野兔子回来,处理完了以后给范宁带上。
给老领导一份,给自己家里一份,给苏小晚家里一份。
让他们尝尝鲜。
范宁走的时候李学军送到营房门口。
范宁挥手:“好好干,别担心别人背后鼓捣你,
老领导说了,没到他出手的时候。”
李学军笑了,这老小子够意思。
范宁路过草铺屯儿的时候,看见大队部那边正在开会。
“我不去,咱们生产队的活都干不过来呢,还他妈的给人家干去。
今年麦子看着是丰收,
但是没细算账,在地里泡了五六天,指定减产,我感觉,到最后,算起来不一定赶上去年。”陈大彪骂骂咧咧,一百个不服气。
“可不是咋的,自己家坟头都哭不过来呢,还有心思去帮人家哭,咱们村里老爷们都死绝户了,让人欺负成这样。”一个骚里骚气的女人晃着大腚撇嘴道。
二牤子气的咬牙切齿。
“王娟,在他妈的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当初和人家打赌那前儿,你们咋不吱声,现在哔哔,有啥用,
要是传出去,咱们丢不丢人。”
村里人被二牤子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