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脸色异常难看。
“领导,我们也在积极想办法,
实在不行就用小镰刀。
我们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要用小镰刀战胜收割机。”
挂断电话,周主任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是真倒霉,县里来的技术人才两个失踪,两个出了车祸。
虽然有执法队的人介入,可是,依旧没什么进果。
好几个生产队已经闹腾起来了。
今年本来天气就不好,麦子已经减产,加上给云省那边支援了一部分,彻底掏空家底。
下面公社已经找了好多次。
大杨树公社下面十五个大队已经有六个大队靠着吃野菜充饥。
如果新粮不能补充,很可能要出事。
周主任的脸色相当难看。
如果今天再修不好,那就只能先通知下去,让老百姓先用小镰刀割麦子,救命要紧。
到时候上面问责下来,把他送去监狱,他也问心无愧。
刚要打电话,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把他吓得一哆嗦。
不过立刻接起电话,
“我大杨树公社周为民。”
“主任,不好了,向阳大队闹腾起来了,
正开着拖拉机往你那里去呢,
说活不了就和你同归于尽。”
电话差点脱手,最严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周为民额头上渗出冷汗。
倒不是怕,他一个退伍军人,见过红的,怕什么。
倒是他不忍心安排武装部的人过去拦截,都是无辜的老百姓。
都是自己家人。
要怪就怪他没当好这个大家长?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他出面,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老百姓如果不解气,那就把他撕碎了,扔进大屁股岭喂狼。
想到这里就准备出门。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敲响。
“请进。”周主任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双手插兜,痞帅痞帅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看见他的瞬间,年轻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
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包大生产递过去:“周主任,我草铺屯儿,独立知青排代理排长李学军。”
周为民愣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孩子太年轻了,和他儿子年纪差不多,就当排长了,后生可畏。
只是,总感觉差点意思。
“李学军同志,您好,我是周为民,请问您有什么事,
很不巧,我这里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处理。”
周为民点燃香烟狠吸一口,眉头的川字纹又深了几分。
李学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