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台黑色轿车,离开了车站。
李学军和苏小晚都把这些看在眼里,并没有嫉妒,并没有吃醋,原因很简单,他们知道,这是人家上一代人付出的结果,余茵如此,羡慕不来。
看到的人议论纷纷,又有人低声咒骂,说她们搞特殊化。
但是大多数人保持沉默,临出门的时候,家里头全都交代了,出门在外要小心点,别什么都说。
那边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
知青们被安排上了敞篷的军绿色卡车,被送去了专门的招待所。
这次来的一共有四个地方一百二十九人知青。
包括浙省,苏省,京都鲁省。
到了地方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有工作人员开始分房间。
是那种大通铺,十个人一个房间。
李学军,郑向阳,付建军几个人分到一起,苏小晚,郑向红,叶南乔三个也分到一起。
晚饭在大食堂,一个炖菜一个炒菜,猪肉炖粉条,凉拌黄瓜,吃的是白面和b,m面两掺的大馒头。
李学军他们几个吃惯了好的,对于这些吃的一点都不感冒,加上对于新的环境不熟悉,还面临着分别,吃的很少。
李学军旁边的一个大高个吃的不抬头,两口一个大馒头,五花三层的猪肉使劲往嘴里塞。
看他年纪不大,也就十六岁,长得大眼睛,国字脸,挺好看。
李学军递过去一碗汤:“喝口汤。”
这孩子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吃过好东西了,这么吃胃里面会承受不住。
“哥——”男孩把口中的肥肉咽下去,干涩的嘴唇被滋润的油光锃亮,有了生气。
“家里那边条件不好,好几年都没吃肉了。”
男孩谈到自己的窘迫很平淡,没有害羞。
李学军笑着点头:“都一样,我偷吃家里荤油差点被我妈抽死。”
男孩抿着嘴笑:“我不一样,是孤儿,你有妈打你,我妈早就死了。”
男孩依旧笑,很平静,
没有人能看到他心里藏着多少苦。
吃完了饭,男孩跟着李学军出来,坐在长方形的花坛边上,
花坛有年头了,水泥都灰扑扑的了,晒了一天的太阳,坐上去很舒服。
男孩递过来一支烟,是鲁省特产香烟,蓝金鹿,三毛钱一包。
男孩金金贵贵的抽出来一只递给李学军,李学军接过去,男孩又把烟给郑向阳,付建军他们散了一圈,看见有一个抓着半个馒头出来的男人过来就赶紧想把烟藏起来,
结果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