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已经能下楼吃饭了,就是饭桌上气氛有些奇怪,詹老爷子看孙子孙媳都没怎么讲话,都是他在一个人叽里呱啦的在讲。
“你们两个是怎么了?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詹宴深拿了酱油碟放到江璃茉面前,耳朵再度发红,“喝醉了。”
江璃茉又羞又气,桌底下抖着手去拧他的大腿肉。
詹宴深早有察觉,反手稳稳包裹住她作乱的小手,牢牢扣在掌心,嘴角目光若无其事落在餐桌之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和好了就好。”詹老爷子笑道,“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明天就走了。宴深,你派人送我。”
江璃茉下意识开口挽留:“爷爷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您再多住一段日子吧,墨园清静,也方便您时常看球球。”
“往后有空自然会常过来看我曾孙。只是老宅还养了不少鸟雀,总要回去瞧瞧,确认它们都安好。”
次日一早,詹宴深亲自安排了安保专程护送老爷子返回老家。
詹老爷子一走,詹夫人也来看孙子,她走进婴儿房浴室,正巧看见詹宴深挽着衣袖在给球球清洗身子,动作熟练。
房间里明明站着数位专业育儿嫂,詹夫人不由疑惑开口:“家里这么多育儿嫂、佣人照料,怎么还要你这个大忙人亲自动手?”
詹宴深低头擦着宝宝柔软的小手,笑道:“她说想要父亲那样的男人。”
詹夫人顿在原地,“没想到你还是个妻管严?”
詹夫人刚想去找儿媳说说,詹宴深阻止了她:“你可别找她说些气话,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
不然他还得跪。
詹夫人望着儿子小心翼翼给孙子擦拭脖颈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当即横了詹宴深一眼:“知道了,瞧你这妻管严的模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时詹夫人也来逗正洗澡的宝宝。
詹宴深手上动作未停,将包裹好的球球轻轻放回恒温婴儿床。
詹夫人问:“那件事到底是哪个佣人干的?姓什么、来历底细,有没有抓进派出所?你家佣人那么多,哪怕说出名字我都不记得是哪个。”
詹宴深:“都搞定了,过去的就不要再说了。”
下午,苏眠眠提玩具登门墨园,她走到卧房找到江璃茉,“表嫂,我外公放心不下你,特意让我过来多陪陪你解闷。”
这时苏眠眠惊讶的见到了她身边的球球,“表嫂,宝宝好小啊。”
江璃茉眼底涌上愧疚,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