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四壁之上錾刻着的一百零八种姿势,细细地看了一遍。
这一看,他那双素来沉静如水的眼底,骤然间便是一凝!
"好一个……大才!"
他这般低声地赞了一句,语气之中,竟是难掩震动之色。
罗晴闻言,也是好奇地凑上前,望着那石壁之上一幅幅看似平平无奇的屈伸姿态,一时之间,倒也未曾瞧出个中,究竟藏着何等玄妙。
"寰叔,"她这般问道,语气里带着不解的意味,"这……这一百零八个姿势,瞧着实在寻常得很啊。即便是炼体法门,古人也不是没有,上古那些炼体修士,也曾留下过不少教人瞧着颇为古怪的炼体姿势法门……寰叔,为何瞧着这般寻常的东西,倒生出了这般大的动容?"
罗寰闻言,将那道目光,缓缓地从那石壁之上收了回来,望向了罗晴。
"晴儿,"他缓声道,"这些姿势,若是单单地教你去看它的形,确是平平无奇,寻常武馆里,随手拉一个练家子,依样画葫芦,也能学出个七八分相似来。"
他顿了顿,语气却是愈发地郑重了几分。
"然则你可曾细看,这每一式转折之间的那道角度?那停顿的分毫之差?那呼吸吐纳的配合?"
他抬起手,虚虚地在半空之中,演练了一记那石壁上所刻的姿势。
"这一百零八式,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着人体经脉血气流转的规律。全然不需神念,不需灵根,仅凭这具凡俗血肉之躯,日复一日地反复演练,那散乱无序的血气,便能被这姿势本身,一点一滴地牵引、汇聚。"
罗晴闻言,倒也是心痒难耐,也学着那石壁之上的一幅姿势,依样比划了一记。
这一比划,她那本就浑厚精纯的修士血气,竟也是随着这姿势的牵引,隐隐地泛起了几分教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新奇的共鸣涟漪。
"咦?"
她讶然地低呼了一声。
"这般姿势,落在我这修士的血气之上,竟也能有几分教人瞧着颇觉玄妙的感应?"
罗寰闻言,也是颔首。
"这便是这一百零八式的高明之处了。暗合人体走势轨迹,落在任何一具血肉之躯上,皆是能有所感应,只是于你这般早已纳气入体的修士而言,这般感应,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于那毫无根基的凡人而言,这,却是教他们真正地触及那修行门径的生路。"
他这般说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