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糯米!”
“小糯米……”苏红鲤念着这个名字,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孩子的五官,从眉毛到下巴,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双和顾渊如出一辙的眼睛上。
看了很久。
久到小糯米都忍不住眨了眨眼。
然后,苏红鲤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难怪……”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委屈,“我一见她,就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顾渊,一字一顿:“原来是……故、人、之、子。”
顾渊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闷痛得无法呼吸。
小糯米看看爸爸,又看看这个哭哭笑笑的漂亮姐姐,突然兴奋地晃两人牵着的手:
“爸爸!这是我捡到的新妈妈!”
空气凝固了。
苏红鲤先是一愣,然后“噗嗤”笑出声,笑到肩膀发抖,笑到眼泪又飙出来。
“听见没,顾渊?”她抹掉眼泪,“你女儿都给我发offer了。”
她弯腰抱起小糯米,动作自然得好像练过千百遍。
“宝贝,你家真有小熊饼干?”
“有!爸爸昨天刚做的!”
“那……”苏红鲤看向顾渊,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又浮起来,“姐姐去你家做客,好不好?”
不是询问。
是通知。
顾渊张了张嘴,那句“不方便”卡在喉咙里。
苏红鲤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敢说‘不’,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的保镖来接我,然后告诉他们,我找到失踪五年的初恋了。你猜,我爸他会是什么反应?”
顾渊闭了闭眼。
完了。
债主上门了。
还是当年最难缠的那个。
……
晚上十点半。
苏红鲤穿着他的旧T恤当睡衣,盘腿坐在客房床上,手里捏着那条已经褪色的红手链。
“所以,”她声音沙哑,“这手链……你当年一共送出去几条?”
顾渊站在门口,沉默了三秒:“九条。”
“九条。”苏红鲤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所以你当年对我说的那些话——‘这条手链全世界只有一条,就像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都是批量生产的台词?”
“红鲤,那是工作……”
“工作?”苏红鲤抬起头,眼圈通红,“顾渊,我把你当初恋,你把我当客户?”
顾渊没法回答。
五年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