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就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玻璃,看着她。
片刻后,浴室门开了。
祝今樾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镜柜里拿出吹风机,也没有问谢之闻为什么站在门口,径自给吹风机插上了电源。
谢之闻微微勾唇,走上前去,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我来。”
祝今樾手一顿,松开了,乖顺地站在他身前。
人才公寓的装修设施比较简单,浴室里空间也小,洗完澡后热气腾腾的,平时祝今樾自己在家,都会打开浴室门吹头发,散散水汽,不然吹头发时会很热。
这和谢之闻无关。
不是想让他帮自己吹头发的意思。
但谢之闻走过来了,她也没躲。
刚才在医院抱都抱过了,亲也亲过了,她任由谢之闻送她回到这里,也没让他走,没什么好再矫情的。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样做,是从心的选择,但她也确实需要好好厘清自己的真实想法。
某些被她掩埋在心底已久,压制已深,迟迟不敢直面的东西,她不能再逃避。
起码她现在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不能失去谢之闻。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失去他。
温热的暖风拂过发丝,谢之闻修长骨感的手指抚在她脑后,轻轻柔柔的,祝今樾心下很安定。
她不想再骗自己了,这种生活,才是她下半辈子最想要过的。
没有谢之闻,再平静的生活,都没有意义。
“好了。”
耳边轰轰的鼓风声停了,谢之闻收好吹风机,很自然地抬起手,张开五指,帮她把头发梳顺。
祝今樾看着镜子里,他站在她的身后,侧着身子,一手帮她梳着头发,一手随意地搭在洗漱台另一侧。
像是虚虚地把她揽在怀里,虽然她的后背并没有贴到他的胸膛。
“饿不饿?”谢之闻最后拢了拢她的发梢,放下手,撑在洗漱台边偏头看她。
“嗯。”祝今樾转头看向他,点点头,“有点。”
谢之闻忽地粲然一笑,“我叫了香云楼的外卖,很快就到了。”
“好。”祝今樾点点头,被他的笑容晃到,也不自觉跟着轻笑了一下。
两人走出浴室,回到客厅,门铃就响了。
谢之闻走过去开门,祝今樾在他身后远远瞄了眼,依然是上次来给她送餐的那位经理。
谢之闻接过经理递来的保温箱,就把门关上了。
回身走到餐厅的时候,看见祝今樾已经从厨房里拿出了两人份的碗筷。
对上他的视线,她微微顿了一下,撇开眼,把碗筷分别放在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