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对这件事的态度。
“我不管这之中到底有多复杂,我就问你一件事。”
贺老爷子看着贺博仁,重重地敲了敲红木扶手,“单就这个姑娘的家庭情况,你觉得他和之闻合适吗?”
“我们贺家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一位少夫人,你不会不清楚,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贺老爷子的嗓音在一声声质问中愈发低沉,“谈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当年你和戚蓉是没感情,但要是没有戚家的助力,你能把贺氏发展成现在这样吗?”
“爸,别说了。”贺博仁深深地闭了闭眼,“我和戚蓉早就离婚了。”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没好气地一挥手,“你自己看着办,我现在是老了,管不了你了。”
“我知道。”贺博仁沉沉地吐了一口气,“爸,这件事你就先别插手了,我心里有数。”
贺老爷子负手而立,没回头,也没应声。
贺博仁转身朝书房外走去,经过贺老爷子身边时,顿住脚步。
面朝着门外的方向,话却是对着他说的,“爸,交给我来处理,别上手段,之闻好不容易才回来,别搞得他再不肯认贺家。”
贺老爷子闻言身形一顿,“我知道了,你去办吧。”
贺博仁“嗯”了一声,抬脚向前,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后,祝今樾脱下大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谢之闻在浴室里帮她放水。
等她把妆都卸干净之后,谢之闻也走了过来。
“水已经放好了?”她抬起脸问。
“嗯。”谢之闻点点头,却在她意图站起来时,按着她的肩膀,又把她按回到椅子上,“等一会儿再去,水温稍微有点高。”
“哦哦,好。”
祝今樾刚坐回去,就从面前的梳妆镜里,看见谢之闻在她身后拿出了一个绒布盒子。
看起来像是一个首饰盒
“这是什么?”祝今樾挑眉,和他在镜中对视,“送我的礼物?”
谢之闻点点头,打开手里的盒子,“是礼物,但不是我送你的。”
“那是谁?”祝今樾疑惑地转过头,看见谢之闻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块古法黄金的平安锁。
通体哑光金黄,色泽细腻温润,锁体下垂挂着的莲花铃铛吊坠上,还闪烁着熠熠的钻石光芒。
整体风格低调古朴,却很显贵。
“这……到底是谁送我的?”祝今樾不解地抬眼看向谢之闻。
除了他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送她首饰,而且还要经由谢之闻的手转交给她。
但这风格,的确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