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她下意识松开姜羡的手,握着盲杖,循着声音一步一步走过去。
蔺昀鹤伸出一只手,眼睁睁看她靠近过来,将她稳稳接住,然后拉到自己身边。
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混着咸咸的海风,涌入她的鼻翼。
黎菀菀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慢慢仰起头,紧接着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你……”
她刚开口,耳边传来蔺昀鹤的声音,却是对姜羡说的。
“麻烦商太太了。”
姜羡摆了摆手,笑得大方,“蔺先生客气了,说起来我还要谢您呢。”
她转向商荀,语气认真了几分,“三叔,蔺先生帮过我们家大忙,您多上上心。”
“小迟已经知会过了,我们商氏从不欠人人情。”
商荀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既然应下,必然会全力以赴。
要是这个世界上连他都医不好,黎菀菀的眼睛便真的只能期待奇迹降临了。
婚礼结束后,蔺昀鹤又在海城多待了几天。
他先带黎菀菀去了商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光是检查就做了一整天。
视野检测,视觉诱发电位,脑部神经扫描,每一台机器嗡嗡地响着,黎菀菀乖乖坐在椅子上,全程有蔺昀鹤陪护。
等结果出来,商荀又带着专家组在会议室里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后得出结论,手术条件还不成熟。
视神经的损伤范围比预估的稍广了一些,残存功能太弱,硬开只会加重损伤。
商荀给出的方案是先做一段时间的保守治疗,每周三次高压氧,配合经颅磁刺激,再打一个周期的神经营养因子注射,同时结合中药调理。
三个月后复查,看视神经活性有没有回升。如果回升到阈值以上,再考虑手术。
蔺昀鹤听完,只问了一句。
“有希望吗?”
商荀说:“有。”
至此,海市行程也算有了结果,一切似乎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回到京市后,黎菀菀的饮食作息都被换了一个遍。
既然打算治,那就尽快开始,全方面配合。
“吴妈,这水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黎菀菀迷迷糊糊站在桌子前,任由吴妈用毛巾给自己擦脸。
平时这些小事,她都能自己做。
可今天是吴妈出院回别墅的日子,她不用柚子叶扫扫晦气,反而端了盆很奇怪的水,说要帮黎菀菀洗洗脸。
“天清清,地灵灵,猪肝水,洗眼睛……”
吴妈嘴里嘀嘀咕咕,要是黎菀菀能看见,会发现她还手舞足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