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肩头，精致的小脸化过妆后，像是漂亮的瓷娃娃，唇色嫣红动人。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耳根微微发烫。

“我……”

她张了张口，慌里慌张的垂下头。

蔺昀鹤觉得有些好笑，本想看她小猫似的伸爪子，骂一声流氓，再红着脸把他推出门。

他顺便逗弄两句，然后去书房看几份文件，等她洗完再回来。

没想到今夜的小东西格外大胆。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探了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无比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好。”

蔺昀鹤的眸光深了。

眼底温和的光晕散开，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像是褪去风度翩翩的一层皮，露出里面拆骨嗜肉的本性。

他迈步走到她面前，指腹轻轻托住她的下巴，缓缓将她的脸庞抬起。

近距离下，她细腻的肌肤，泛红的眉眼，娇艳的唇瓣一一映入眼帘。

他的目光专注而灼热，视线久久流连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害怕吗？”

他压低声音，气息轻拂在她面庞。

黎菀菀先是轻轻摇头，迟疑片刻，又怯生生地点了点头，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攥着衣角。

蔺昀鹤眸底柔意更甚。

“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黎菀菀低低应了一声，迟疑着伸出手，小心翼翼抓住他的衣袖，慢慢握住他的手掌。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蔺昀鹤低笑出声，抬手用指节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动作温柔。

“你闯的麻烦还少吗？”

话音落下，他掌心覆上她的头顶，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又慎重。

“但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短短一句话，戳中了黎菀菀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的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泛红，一头扑进他宽阔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浸透了他的衬衫。

蔺昀鹤稳稳将她接住，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长发一遍遍抚摸，动作满是疼惜。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他低头，嗓音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

黎菀菀闷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倔强反驳，“我才没有哭。”

他低头看向胸口洇开的一片湿痕，哑然失笑。

“那我衬衫上的水是从哪来的？”

黎菀菀脸颊更烫，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

“讨厌。”

哪有这样的，见人哭不哄就算了，还要来取笑她。

果然是个坏东西！

蔺昀鹤抱着怀中的人，唇角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