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江耀宗气急败坏,却也没拿黎湘雪如何,他只是勒令佣人把她禁足,连夜送回了雲庄。
看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江耀宗都不想见到她了,倒也是好事。
与此同时,住在浅水湾的黎菀菀也睡得很不安稳。
大概是生了病,她的脑子昏昏沉沉,总是梦魇。
好在蔺昀鹤蹩脚的照顾,终于有了成效,下半夜她总算睡熟了些,紧皱的眉心也舒展开来。
以前在白果巷,何奶奶就半开玩笑的说过:
伤风想快好,病根往外跑。
啥意思呢?
就是这感冒要是想快些好,最好的办法是传染给别人。
以前黎菀菀还嗤之以鼻,觉得这是歪门邪理。
可第二天看着大反派沙哑着喉咙,不断咳嗽的样子,她又深以为然。
因为她一大早醒来,通体舒畅,持续了半个月的感冒竟然真的好了!
昨晚的高烧就像是病毒在体内的最后一役,并且毫无意外的溃败了,所以她现在才能高歌凯旋,神清气爽。
反观蔺昀鹤,这个一年到头强悍如斯的男人,已经咳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要不,我让吴妈也煮点川贝雪梨汤?”黎菀菀小心翼翼凑过去,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毕竟作为传染源,她的良心还是受到了一点点谴责。
蔺昀鹤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吴妈过年,也是要回家探亲的。”
“……啊?”
黎菀菀震惊了,“那家里还有别的人吗?”
“没了。”蔺昀鹤答得很坦然,“既然是过节,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也就杨肃那条单身狗,拿着三倍奖励住在附近,跟个内务府总管似的等候吩咐。
但蔺昀鹤会告诉黎菀菀吗?
呵,当然不会。
“那现在怎么办?”黎菀菀急得不行,“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不去。”
蔺昀鹤斩钉截铁。
开玩笑,他一个大男人,区区感冒用得着去医院?
“阿嚏!”
蔺昀鹤打了个大喷嚏,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总觉得有人在骂自己。
黎菀菀有些担忧的伸出小手,顺着他的脸,一点点摸到额头,仔细感受了一下温度。
“不去医院,也吃点药吧。”她小声说,又怕蔺昀鹤不同意,拿着盲杖摸索到柜子边,把医药箱搬了出来。
这医药箱太眼熟了,他昨晚翻了半天,也没想到今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吃哪个呢?”黎菀菀去摸药盒,随手抽出一个,拿在手里晃了晃,“这是什么?”
“胃药。”蔺昀鹤沉着脸,语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