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到老夫人的脚边!
老夫人被吓得整个人往后跌坐在榻上,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晏山青只说一句话:
“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在老夫人身上!
他说,“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对亲生母亲说的话!
“……”老夫人浑身颤抖。
晏山青说完不再停留,大步离开寿松堂。
应逐星和明婶紧跟在后,丫鬟们跟上,护院们断后,还有亲卫与战马,乌压压的一群人涌出了寿松堂。
寿松堂恢复死寂,无人敢说话。
老夫人瘫在榻上,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鼻翼两边深深的八字纹,神经质地抽了抽。
……
汽车风驰电掣,直接冲到西医院。
晏山青抱着昏迷的江浸月下车,大步流星地进了医院:“医生!”
医生马上跑过来查看,护士也推来了移动病床,将江浸月送进抢救室。
在回答医生的询问的时候,晏山青低声道:“她有身孕了……尽量保住孩子。”
医生连忙应“是”,随即也进了抢救室,晏山青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两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孩子真的没了……
不到半个小时,抢救室的门就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晏山青大步走过去,沉声问:“她怎么样?”
医生的表情却有些难以形容,像难以启齿,又像欲言又止,看着晏山青,张了张嘴:“夫人她……她……”
晏山青心急如焚:“她到底怎么样!”
“……”医生越发说不出口,回头看了一眼抢救室。
恰好一个护士推门出来,医生立马喊:“小陈,你过来,你跟督军说夫人的情况。”
说完自己就逃也似的走了。
晏山青皱了皱眉,看向那个护士。
护士竟然也是一副迟疑的模样,轻咳一声,终于是说:“督军,您……带月事带了吗?”
?晏山青差点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护士的脸有点红,声音窘迫:“就是……夫人没有怀孕,是来月事了。她说她这次推迟了近十天,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所以才以为怀孕了。刚才的腹痛也是因为这个。这种情况,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回家。”
晏山青愣了一下,只觉得有些遗憾,但更多是庆幸。
庆幸他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