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一个抓住了她的头发,另一个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嗯!”
应逐星的背脊撞在青砖上,闷哼一声,但她咬着牙又爬起来,一拳砸在抓她头发的那个仆妇脸上,那仆妇鼻血直流,却没有松手。
江浸月看着应逐星被打得嘴角渗血,看着她被两个仆妇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眼眶一红,她不再站着,大步上前,抓住一个仆妇的肩膀,将她从应逐星身上掀开!
她学过武术,虽然不怎么练,但底子还在,她一拳打在那个仆妇的肋下,仆妇闷哼一声,往旁边倒去。
另一个仆妇扑过来,她侧身躲开,顺势一掌劈在对方的后颈!
但打到第三下的时候,江浸月突然感觉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坠感,而是一种清晰的刺痛,她的手本能地捂住肚子,动作慢了一拍。
一个仆妇趁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后一扯——江浸月被拽得踉跄两步,跌在地上。
江浸月想站起来,但小腹的痛感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同时她还感觉身下有些濡湿,像是什么东西在流走……
她的脸瞬间白了。
应逐星注意到了她陡然变得惨白的脸色,瞳孔骤缩,嘶声喊了一句:“月月!别打了!小心孩子!”
江浸月:“……”
老夫人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那丝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凉。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装模作样。给我把她抓住。”
江浸月不敢再有大动作,只能护着小腹,用手臂去挡。
两下之后,她被扣住了肩膀,她们抓着她跪在青砖上。
……她第一次在老夫人手里吃这么大的亏。
两个仆妇抓着江浸月,两个仆妇抓着应逐星。
江浸月跪在地上,被人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抬起头,看着老夫人,目光坚韧:
“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夫人靠回榻上,姿态十分舒适,慢悠悠地开口:
“你毒害婆母,证据确凿。按家法,打你二十板子,不多。”
长板凳早就准备好了,凳面又宽又厚,板子也有小臂那么粗。
江浸月瞳孔缩了一下。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动静,明婶带着哭腔喊道:“开门!给我开门!你们要是敢动夫人一根头发,我跟你们拼了!”
紧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