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排房屋,跟这些房屋略有些不搭配的是烧制玻璃的窑,崭新的窑有四个,可见规模是在急速扩大了。
人不多,沉默着忙里忙外,季初夏问了句:“若雪在哪里?”
有人指了指窑后面的屋子。
季初夏快步过去,到了门口也没敢突然出声,而是站在门外看。
屋子里,梅若雪盯着石板上的玻璃,被缓缓拉起来的石板上的水退下去后,晶莹剔透的玻璃在上面,显然足够大了。
“成功了!准备水银!”梅若雪盯着玻璃,吩咐身边的人。
季初夏出声:“这种做成镜子太大了,可以切割一下。”
“试过了,质地太脆,切割用的刀具都不够锋利,唉。”梅若雪回了句,反应过来立刻抬头看向门口,喜出望外:“夏夏!你怎么来了啊?”
季初夏这才走进来,递过去玻璃刀:“当然是来和若雪商量进京的事,呐,这种刀子可切割玻璃,试试。”
“好用?”梅若雪接过来玻璃刀,反复端详了几眼:“这种刀具很特别。”
“师父给我留下了不少。”季初夏说:“回头都给你,还有铁尺,这种玻璃切割刀是特制的,我不会。”
梅若雪羡慕了:“修缘道长真是个了不起的奇人。”
这话,季初夏认可,毕竟这位师父的厉害之处,自己都不能对别人说明白。
梅若雪也不多问,兴奋的拿过去试了,几次之后顺利的切割了一块下来,兴奋的脸都红了:“夏夏!这真是好东西!”
“咱们先坐下来说说话。”季初夏看到梅若雪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已经明白为何梅叟和穆翁都说梅若雪魔障了。
梅若雪笑了:“我知道祖父和叔祖父担心我,但我真的有点儿着急了,消息送过来说太子那边定下来了,我想着夏夏和祁玉必定要进京了,这些东西能更好的为你们铺路。”
季初夏过来握住了梅若雪的手,拉着她到外面有阳光的地方坐下来:“你对我们真好。”
“夏夏,我是为祁玉抱不平。”梅若雪笑着说:“你是个有雅量的好姑娘,所以我不用避嫌,我从小就把祁玉当成亲弟弟一般,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可怜兮兮,瘦弱不堪的样子,谁能想得到他是天下最富有的祁家嫡长子呢?”
季初夏笑望着梅若雪:“你是祁玉遇到的,善良的神。”
“哈哈哈,可不敢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