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儿的,去哪里都不如在这里好。
说起来家里的田,平安读书科举还有家里的买卖,一家人就有说不完的话,直到东方有了鱼肚白,陈秀娥去煮了年初一的饺子,一家人吃完早饭,都各自去歇息了。
守夜,是石郎庄传下来的规矩,据说年三十这天晚上,如果做梦是好兆头,新的一年万事都好,可做了不太好的梦境,则会影响一年的气运,寻常人家不求万事都好,但求少一些波澜,所以也就有了守夜的习惯。
初一到初三,家家户户都闲在家里,初四这天是媳妇儿回娘家串门的日子,从这天开始,互相拜年,串门,增进彼此情分的好机会。
季初夏不愿意应酬这些,所以初四一大早就跟陈秀娥辞行了,他们回去陶城那边,再去京城之前得去一趟药王谷,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他们才能安心的在京城里扎根儿。
送走了季初夏和祁玉,陈秀娥回到屋子里就落泪了。
王文善坐在一边,轻声安慰:“夏夏回来是不方便,我们可以去京城见她。”
“夏夏高嫁,本就让我心里头不踏实,如今娘家指望不上,婆家也那么远,他们小夫妻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可怎么能不受为难呢?我这个当娘的人,什么用也没有,真是心里难受的很。”陈秀娥说:“这一走啊,下次见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王文善轻轻地握住了陈秀娥的手:“咱们可以去京城,夏夏若是有孕了,咱们就去京城在跟前照顾着,再者平安也要去京城赶考,到时候我们也要陪着去的。”
“嗯,陪着去。”陈秀娥的抹着眼泪:“咱们多写信过去。”
“好。”王文善柔声说。
相比于陈秀娥的舍不得,季初夏的心情则是另一番模样,她有一种告一段落的感觉,从最开始来到这里,到现在要去京城,她的人生从这一刻便有了分界线。
不管是当初看到青山绿水,日子叮当穷的日子,还是现在可以说什么都有了的富贵日子,对于季初夏来说,都是欣喜的坦然接受,她更多的是体验现在的生活。
“这个时候的药王谷必定热闹。”祁玉说。
季初夏收回来思绪,问:“为什么?”
“开年,药王谷会开山门,送医送药为百姓治病,二月开始,到三月三结束。”祁玉说。
季初夏啧啧两声:“怪不得药王谷威望不低,如此悬壶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