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说,那心里头能没有个不舒坦?回头咱们家姑娘可是要千里迢迢去祁家做媳妇儿的,指望旁人是指望不上的是,能指望的就只有夫君一人,两夫妻再离心离德怎么办?要我说啊,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家跟子善之间的事,就是选媳妇儿的事,那就说选媳妇的事,可别让我们夏夏跟着掺和了。”
到了这个程度,想要让夏夏跟张家掺和,就算夏夏愿意,范氏拿定主意是绝对不行的!
张老夫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看着季初夏。
季初夏明白外祖母的心思,想了想说:“不如这样吧,您老也别为难,我去请夫君过来做主。”
张老夫人这一张老脸都臊红了,可求到头上来了,不管怎么说也得挺住了。
祁玉就在小书房里算账,这些账目算好了,外面田地整理好了,两个人还要回去陶城,那些人参都在季初夏的戒指里放着呢,这可不是小事。
季初夏过来,把张家的事说了一遍,祁玉笑了:“还以为多大的事,夏夏是必定要帮忙的,张家之前不管是怎么想的,帮了不少忙,这恩情得还,也不用夏夏为难,等咱们回去陶城后,我去拜访张子善,有些事情不是夏夏怎么做,而是看他怎么想。”
“你不过去见一见张老夫人吗?”季初夏问。
祁玉摇头:“没必要,见了的话,反倒让她起了拿捏的心思,回头惹了夏夏不高兴,那就不美了。”
季初夏一想也是,转身回去了。
张老夫人看季初夏一个人回来的,心都凉了半截。
“夫君说了,我们左右是要回去陶城,回头跟张公子见一面,至于张公子回不回家,亦或是你们家里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您看这样行吗?”季初夏说的很客气。
张老夫人哪里能说不行?
离开季家,她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更是悔不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觉得季初夏嫁到张家是高攀了呢?以前不说了,就说现在,村子里多少人都因为季初夏做买卖,跟着发家了,这样的媳妇儿要是嫁给了子善,这日子哪里还有旁人的呢?
如今可倒好了,怎么都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回到家里也是唉声叹气,张员外看到这情景,问都不问了。
都到了这程度,还能说什么呢?
季初夏在家里忙活到了入冬,两夫妻才离开石郎庄回去。
刚回到陶城,春柳就说了舅老爷来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