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局后,九川和胖子回了杂货铺,我和慕颜则直接去了听澜院。
说起来,自从上次搬进去住了没几天,我们就因为各种事情到处奔波,算算日子,这套顶奢楼王,空在那儿都有小半年了。
不过我倒是不担心回去没法住。
龙吟天玺的物业服务,每周都会雷打不动地安排专业的家政团队上门做保洁。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朴素真理,我自然是欣然接受。
出租车停在龙吟天玺那扇气派的黑金大门外。
值夜班的保安大老远看见我,腰板瞬间挺得笔直,地敬了个礼,按开了通道门。
“赵先生,赵夫人,晚上好!欢迎回家!”
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顺手从兜里摸出包烟,抽了两根递过去:“辛苦了,大晚上的。”
保安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连连道谢。
干我们这行的,讲究个和光同尘,三教九流都得打交道。
你别看这只是个看大门的保安,关键时刻,这些眼线,往往能给你提供意想不到的方便。
进了小区,我和慕颜沿着曲径通幽的石板路往听澜院的方向走。
龙吟天玺占地极大,统共就九栋院子。
隐在茂密的百年古树和人造水系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藏字。
以前这地方因为闹出过人命,凶名在外,一到晚上,安静得像是一片高档坟地。
可今天,我看着不远处的林荫道,微微挑了挑眉。
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木,我竟然看到前面有三栋别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甚至其中一栋的院子里,还隐隐传来微弱的音乐声。
“看来林洪生这老小子,没少在背后运作啊。”我摸了摸下巴,“这么快就卖出去三栋别墅。”
慕颜走在我身侧,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意外。
正琢磨着,前方的林荫道上,迎面走来一个人影。
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我定睛一看。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真丝家居服,打扮得挺干净利索。
手里牵着条狗绳,绳子那一头,拴着一只毛发雪白的萨摩耶。
典型的富人区保姆打扮。
那只萨摩耶本来正吐着舌头,欢快地在草丛里东闻西嗅。
可当它溜达到距离我们还有七八米远的时候,那狗突然浑身一僵。
紧接着,呜地一声哀鸣,夹着尾巴,缩到了那中年女人的腿肚子后面,死活都不肯再往前走。
“哎?白雪,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撒欢吗?”
中年女人被狗拽得一个趔趄,满脸疑惑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