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到,慕颜送她的那个银铃铛叫走山铃,里面包裹着一颗蛇灭门草籽,夏天戴着它蛇虫鼠蚁闻到味道,都不敢近身后,乌溜溜的眼睛都直了。
“这么神奇?这就是自带驱蚊液加避邪符啊!”
林瑶拿着自己的手腕左看右看,简直像得了个什么了不得的法宝,
胖子在旁边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打岔:“小林瑶,你这就少见多怪了吧。你慕颜姐姐那可是湘西有名的……”
“咳!”
我眼疾手快,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胖子一脚。
胖子疼得一咧嘴,这才反应过来险些说漏嘴,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名的什么呀?”林瑶好奇地追问。
“有名的……有名的苗族文化传承人,那手工艺,绝对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级别的!”胖子瞎话张口就来,端起酒杯跟林瑶的橙汁遥遥一举,“来,为咱们伟大的民族传统手艺,干杯!”
林瑶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赶紧端起杯子抿了一大口。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死胖子,嘴上从来没个把门的。
要真让这丫头知道她这神仙一样的慕颜姐姐,实际上是个能操纵毒虫、杀人于无形的苗疆蛊女,估计能把她给吓得稀碎。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后,我看了看手表,快十点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九川,你去把这丫头送回去。”
林瑶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分寸,乖巧地背起包,加了慕颜好友,这才跟着九川出了包厢。
随着门关严,我从兜里摸出那包从胖子那儿缴获的软中华,抽出一根点上。
胖子正拿着根牙签剔牙,一看我这架势,剔牙的手顿时停住了。
他太了解我了。
我在外人面前可以插科打诨,但一旦关起门来抽起这种闷烟,就说明事儿不小。
“甲哥。”胖子收起那副嬉皮笑脸,拉了张椅子往我这边凑了凑,“在湘西到底出啥变故了?看你这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慕颜端起面前的清茶漱了漱口,没吭声,只是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我。
我弹了弹烟灰,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蛊的事,一年之内不用担心。”我顿了顿,看着胖子的绿豆眼:“但在苗寨,剪花婆婆发现我身上,多了一道气。”
“气?啥气?”胖子一头雾水,“脚气还是狐臭?”
“去你大爷的。”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是诅咒之气。”
接着,我把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