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生阳气太重,子蛊如同烈火烹油,长得极快,如果不赶紧排出蛊毒,你怕是挺不过这个月。”
活不过这个月。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婆婆,这事儿怪我自个儿乱来。”
“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只要能保住这条命,什么苦我都能吃,您尽管招呼。”
我微微欠身,语气客气,不卑不亢。
慕颜脸色也瞬间煞白。
她握着剪花婆婆的胳膊,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哀求:“婆婆!您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跟我说过,可以用秘药辅以苗家金针,把子蛊从窍穴里引出来吗?”
看着慕颜这副乱了方寸的模样,剪花婆婆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颜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婆婆拿起旁边的旱烟袋,在火塘的边缘轻轻磕了磕,“你之前同我讲的,是子蛊未醒、还在蛰伏。那时候引出来,顶多是让他遭一趟罪,损些气血,休养个把月也就补回来了。”
她看向我胸口那些青黑色的脉络,顿了顿。
“可如今,子蛊已经和他共生了,虚海蜇蛊有了灵智,你觉得,还会乖乖顺着药引出来吗?”
慕颜踉跄着倒退了半步,看向我胸口那些青黑色的脉络,眼眶瞬间红了。
她大概是觉得,是我为了救她,才把原本安分守己的子蛊唤醒,最终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看着这小娘皮失魂落魄的模样,我随手抓起衣服套在身上。
“慌什么。”我抬头冲她扯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咱大风大浪我都闯过来了,还能让一个虫子给憋死?”
“呵呵呵……”
我这番强作镇定的话音刚落,火塘对面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怪笑声。
剪花婆婆的脸上挤出了几道褶子。
“你这后生胆色倒是硬气。”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刚才只说,这子蛊如今已经和你的心脉缠死,引不出来,可我没说,没有其他办法。”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一转。
慕颜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丝亮光。
“婆婆……”
“先别急着高兴。”剪花婆婆没理会慕颜的激动,反而话锋一转,“老婆子我问你们一句,你们可曾同过房了?”
“啊?”
慕颜原本还满是焦急和担忧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剪花婆婆在这个节骨眼上,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让人羞于启齿的话。
“婆、婆婆……您问这个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