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留下心理阴影了都。你这当媳妇的,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补偿?”
慕颜被我这番没皮没脸的话堵得一时语塞。
“赵甲,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经东西?”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作势就要伸手去掐我胳膊上的软肉。
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顺势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嘿嘿一笑:“食色性也,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再说了,我跟自己媳妇要点补偿,怎么就不正经了?”
“你……”
慕颜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偏偏这大庭广众的乡村车站,偶尔还有几个背着背篓的当地人路过,她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惹人侧目。
最终,在我的无赖攻势下,慕颜终于败下阵来。
“等……等找到剪花婆婆……回头再说。”
“得嘞!”
我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高冷猫真要炸毛了。
松了手,我主动把她那个双肩包接过来挎在自己肩上。
慕颜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快步走在前面,只留给我一个的背影。
“等等我啊!媳妇!”
我大喊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我们现在处的位置,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寨子,铺着石板路,沿街全是一排排翻新过的木楼。
到处挂着红灯笼,路边摆满了卖银饰、腊肉和牛角梳的摊位。
几个穿着廉价化纤苗服的姑娘,正举着手机在风雨桥上开直播,一口一个家人们。
“剪花婆婆就住这儿?”我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吐了口青烟,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的那种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呢。这商业化搞得,都快赶上丽江古城了。”
慕颜瞥了我一眼,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耳畔的碎发,摆出高冷姿态。
“亏你还是个土夫子呢,这里本来就是搞旅游开发的半苗寨,专门糊弄你们这些外地游客的。”
我恍然大悟。
看着几个年轻人,正嘻嘻哈哈地在一个卖祖传苗银的摊子前扫码付款。
我这双看眼睛随便一扫,就知道全是酸洗过的合金,标准的一眼假。
“我说呢,这怎么跟潘家园似的。”
慕颜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有些无奈:“真正的苗寨都在深山里,交通不便,很多年轻人都搬到这外围的半苗寨来做旅游生意了,咱们还要翻过两座山才能到我们家呢。”
说着,她示意我跟上。
“哎,等等。”我没急着挪步,反而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咱们就这么过去?”
慕颜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