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石,死要见渣。”慕颜点了点头,“方尖碑的资源和执行力,远超你的想象。一旦血池被抽干,发现里面除了那颗干尸头颅,根本没有神石的踪迹……”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旦谎言被拆穿,我赵甲,怕是会成为方尖碑追杀的目标。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夜空繁星点点,札达县城安静得像一幅死物画。
这就是人生啊。
上一秒可能还是背靠背作战的队友,下一秒可能就会变成不死不休的敌人。
“吴老狐狸确实聪明。”我冷笑一声,“不过捉贼拿赃,那个血池大概率链接地下河,掉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捞出来,即便是他心里有十万个不相信,只要什么都搜不出来,这事儿就只能是个意外。”
慕颜看着我这副胸有成竹的无赖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你心里有数就好。”慕颜站起身,拉了拉毛衣的下摆,“折腾了这么多天,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说罢,她转过身,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
我两步跨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慕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腕很细,肌肤微凉,但脉搏却在我的掌心里跳动得极快。
“你……”她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甚至带上了一点结巴,“赵甲,你这爪子……往哪放呢?松手。”
她挣扎了一下,但我没松手,反而手上微微一用力,顺势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
慕颜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霸道,脚下一个踉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胸膛。
一股混合着体温和淡淡沐浴露的气息,瞬间盈满了我的鼻腔。
“松开……”
她终于转过头,那张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双漂亮的眸子狠狠地瞪着我。
只是那威慑力实在是约等于零。
“不松。”
我耍起了无赖,低下头,下巴虚虚地抵在她的颈窝处。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紧绷,我放轻了声音。
“今晚别走了,我一个人睡,怕黑。”
慕颜被我这极其不要脸的理由气笑了。
“油嘴滑舌。”她转过身,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对面地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一个连粽子都敢按的土夫子,你跟我说你怕黑?”
“是不是油嘴滑舌,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轻笑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赵甲!你疯了!”慕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