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景:"“当年谦王领兵深入敌后,陷入重围,派人回来求援,朕确实迟疑拖延了。”"
萧重景:"“等朕最终下令发兵驰援,为时已晚,阿见已经战死沙场了。”"
萧重景:"“可身为帝王,最忌心慈手软。”"
萧重景:"“彼时先帝病重,储位悬空,朕与谦王,是最有资格问鼎帝位的两个人。”"
萧重景:"“他手握重兵,战功赫赫,朝中大半武将都唯他马首是瞻。”"
萧重景:"“若是那一战他平安归来,凭他的声势与兵权,朕根本没有胜算。”"
萧重景:"“朕知晓此举不义,也记得他曾对朕有恩,可皇权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萧重景:"“时至今日,朕依旧不后悔当年的决定。”"
萧重景:"“也正因如此,朕能坐稳这龙椅,而他,只能沦为败者。”"
孟太后定定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旧情彻底消散,只剩满心寒凉。
她看着他从孩童长成帝王,看着他夺嫡登基,看着他执掌天下多年。
她自认早已看透他的薄凉寡情,此刻才知,终究还是低估了帝王的冷酷无情。
“好一个无怨无悔,好一个帝王心术。”
太安帝避开她的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萧华雍,眼底情绪翻涌,复杂难辨。
萧重景:"“谦王战死的消息传回宫中那一夜,叶秝刚好临盆。”"
萧重景:"“她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七郎。”"
萧华雍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停滞。
孟太后浑身巨震,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太安帝,声音发颤: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重景:"“七郎并非朕的皇子。”"
萧重景:"“他是谦王的亲生骨肉,朕对外谎称他是朕的子嗣,立他为太子,初衷,是弥补朕对谦王的亏欠。”"
“一派胡言!我不信!半个字都不信!”
孟太后厉声驳斥,语气崩溃。
萧重景:"“朕所言句句属实。”"
萧重景:"“朕立他为储,除却愧疚,还有另一层缘由,为了叶秝。”"
萧华雍瞳孔骤然收缩。
叶秝,那是他生母的名字,也是谦王妃的名讳。
萧重景:"“朕当年对叶秝…”"
太安帝没有说完,但那个未竟的话语里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