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将来若是萧华雍待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
百里东君:"“哪怕他是太子,哪怕他日登基为帝,我也照样替你出气。”"
少年人的承诺总是这样不管不顾,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与赤诚。
沈汐和看着他真挚的模样,忽然浅浅笑了。
沈汐和:"“好。”"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过长安街、朱雀门,驶过他们并肩走过的每一条街巷。
车辕上的司空长风听着车厢里的对话,手中的马鞭挥得更慢了。
不多时,马车行至城门口。
李长生早已在此等候,身姿挺拔,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见马车停下,百里东君跳下车,一双眼睛通红,一眼便被他看穿。
李长生:"“怎么,哭了?”"
百里东君瞪他一眼,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
百里东君:"“谁哭了?风太大,迷了眼睛而已。”"
李长生朗声一笑,没有拆穿他的嘴硬。
目光越过百里东君,落在随后下车的沈汐和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李长生:"“太子妃。”"
他微微颔首行礼。
沈汐和上前一步,欠身回礼。
沈汐和:"“李先生。”"
李长生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李长生:"“你要走的路,不会轻松。”"
沈汐微怔,抬眸望向他。
这位看透世事的老者,目光通透深邃,仿佛能洞悉她心底所有隐秘与盘算。
李长生:"“但人生在世,万般皆虚,最要紧的是随心而行。”"
李长生:"“你心思通透,胸中有丘壑,眼底有乾坤。”"
李长生:"“顺着自己的心意走,终会得偿所愿。”"
沈汐和心头骤然一震。
她与李长生交集甚少,不过数次学堂偶遇,交谈寥寥数语。
可对方,却将她的心思、她的前路,看得一清二楚。
她压下心底的讶异,郑重行礼。
沈汐和:"“多谢先生提点。”"
李长生转头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李长生:"“好了,别依依不舍了,再磨蹭,天黑可赶不到下一处镇子了。”"
百里东君回头,深深看了沈汐和一眼,满眼眷恋不舍。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