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斑驳,从锁骨一路绵延至腰腹,是被人啃咬、掐捏过后的痕迹。
天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声音都透着慌乱的变调:
天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萧华雍垂眸扫过胸口的痕迹,微微一怔,随后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
这些,都是沈汐和留下的。
昨夜她反客为主,他情迷意乱之际,依稀记得她曾低头在他胸口咬过一口,不算重,也不算轻,带着一丝克制的狠意。
他居然觉得…挺好看的。
萧华雍:"“慌什么。”"
萧华雍语气平淡,随手拿起中衣披在身上,慢条斯理地系好衣襟、束上腰带,将满身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掩。
天圆这才敢放下手,垂首立在一旁,不敢抬头。
萧华雍:"“太子妃呢?”"
天圆:"“回殿下,卫国公与世子今日启程返回西北,太子妃天未亮便出宫送行,特意叮嘱属下,切莫惊扰殿下歇息。”"
萧华雍系着衣带的动作骤然一顿,眉头微蹙。
沈岳山与沈云安竟走得这样急。
他心知情理,西北边境常年动荡,北狄屡屡来犯,沈家父子能抽身回京参与大婚,已是太安帝格外体恤恩典。
可他心里依旧堵得厉害。
沈汐和天不亮便独自出宫送行,自始至终都没有叫醒他。
是昨夜他太过狼狈,让她心生失望,连唤他一声都不愿?
还是在她心里,根本无需他陪同相送?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满心憋屈,烦闷不已。
萧华雍:"“天圆,去太医院取些补药来。”"
天圆愣了愣,连忙问道:
天圆:"“殿下是身子不适?属下这就去请太医入宫诊治!”"
萧华雍:"“不必。”"
萧华雍:"“取寻常补药便可,益气养血、固本培元的,孤要好好补补身子。”"
他刻意加重了“补补身子”四个字。
天圆神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脑袋垂得更低,肩膀微微轻颤,显然是在极力憋笑,连回话的语调都透着几分古怪:
天圆:"“属下、属下这就去办。”"
萧华雍:"“站住。”"
萧华雍出声将人拦下,眼眸微眯,带着几分审视:
萧华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