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帝又召见了内阁首辅,共议青盐之事。
内阁迅速协调工部,户部建立制盐坊。
简单的过滤被分成了繁琐的三十几个步骤。
别说匠人一脸懵,便是内阁官员亦是如此。
老皇帝压根没有拿出真正的过滤之法。
这世上,他所信之人,已没有几个。
看着密信上,青州知府说的那个叫宋渊的孩子。
武德帝心中忽的痛了一下。
他想到了徐放,徐氏宝珠,
还有徐宝珠失的那个孩子。
若那个孩子还活着,该多大了?
要是那个孩子还活着,他们大渊便有了自己的皇长孙。
他赵正元的孙子,便没有了那该死的世家血脉。
越想越气,武德帝喊了进忠来:
“去,到太子府,给咱狠狠斥责那夫妇二人。
狼心狗肺的玩意,老子特娘的造了什么孽!”
进忠不敢反驳,
这些年,陛下每每想到往日,
总要罚一罚太子夫妇。
偏大臣又不能说什么,人家当爹的管自家儿子儿媳,
你总不能弹劾吧?
待开国卫带来小皇孙最后出现在兖州一带的消息时。
老皇帝抱着玉枕一夜未眠。
活着,就是好消息...
几日后,大殿之上,武德帝拟了旨意。
一个小小的侯位,不算什么。
他要叫百姓知道,有功,当赏。
却听下面有人冷冷的道:
“陛下,那滤出青盐的小儿,可还要留着?”
武德帝:???
抬眸,见那人是谢焚,武德帝不说话了。
是这个杀才,那就没事了。
这个谢焚,满脑子就是一个杀字。
武德帝趁机把人给骂了一顿,
也不知陆刀当初怎么教的,特娘的,
半点仁义礼智信没教,光教杀人了是吧。
谢焚摸了摸鼻子,眼底流露出一抹不赞同。
保住秘密最好的办法,便是叫对方彻底闭嘴。
如果可以,他觉得整个村子,还有那个县令,
都没必要留了...
武德帝一个奏折扔了下去:
“你特娘吧老子也杀了吧!”
哗啦一声,百官跪下:
“陛下息怒...”
谢焚:....
十一年了,开国卫带回的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
让武德帝重新焕发出些许神采!
哪怕是个废物,
哪怕是个庸才...
那个流着赵家和徐家血的孩子,
他也想见一见,抱一抱。
摸摸他的头,告诉他:
“孩子,你也是有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