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啊!”
“你怎么就给人一剑杀了,便宜他了,他甚至都不愿意跟你说一句谢谢,真没礼貌啊。”
听得一旁谢家的暗卫都麻了。
即使是在修真界,五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心性惊人。
他们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还又哭又做噩梦呢。
谁知道少爷还不满意。
这要是善良,那还说啥了,他们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都可以立地成佛了。
桑杳小脸绷紧,背着小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听说过一句话吗?”
谢玄商:“什么?”
“反派死于话多。”
谢玄商震惊:“我这样三观正行得正坐得端的好男人怎么看都是正派吧。”
没人理他。
谢玄商看向暗卫们,不确定地问:“是吧?”
暗卫们被迫向权势低头:“啊对对对。”
桑杳两眼一黑。
这群人对正派的要求马上就要接近恶鬼了。
该说他和谢苍不愧是表兄弟吗,这种自我认知出错都是一样一样的。
如果可以,桑杳当然是想让钟绍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的。
但是——
话本子看多了。
谁知道女主会不会突然从一个神奇的秘境里神奇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个神奇的从没有人见过的灵丹妙药给他救活了呢?
让他赶紧下线才是硬道理。
“魂灯若是灭了,天绝宗会找上来吗?”
谢玄商摆摆手:“本来得担心的,但是这个蠢货为了杀你特意找了要去秘境的借口,暗卫待会会把他丢到秘境喂给妖兽。”
桑杳磨牙:“看来是对杀我势在必得啊。”
戏都给演全了。
殊不知他自己才是猎物。
为免他真的诈尸,桑杳还抽出拭雪又捅了他一剑。
然后就眼看着尸体逐渐变成干尸,隐约甚至能听见剑欢呼的声音,显然是比起妖修更喜欢修士的血。
桑杳:“......”
桑杳:“啊啊啊啊宝宝,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不能喝脏东西啊!”
......宝宝?
香香软软?
小蛋糕?
谢玄商只觉得自己起猛了,这句话太阴了,鬼抓了一把糯米撒在他耳朵上然后扛不住仙逝了。
这一句话能跟那把魔剑有关系的也就脏东西三个字。
......难怪这连上一任魔尊都瞧不上的剑愿意与她结契。
她的爱太拿的出手了。
试想一个根骨天赋都顶尖的天才,不在意你的出身过往经历,面对万剑冢中几乎所有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