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慢慢走回病房里。
赵廷序留在原地,忽觉掌心传来一丝痛楚。
他底下头,摊开手掌。
这才发现,自己短短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扎破了掌心的肉,若有若无的血浅浅的泌了出来。
……
迈巴赫向帝璟驶去。
刚出医院,傅时京就接到了岑蓁打来的电话,说是韩书记上门来拜访爷爷了,叫他现在回去,且一定要把韩紫棠带上。
他俊容沉郁地望着窗外,坐在他旁边的韩紫棠等不到回去,在车上就把点心盒子打开,拿起桂花糕一口咬了下去。
她狠狠地咀嚼着,就像在撕咬夏宛吟的脖子,目光阴鸷泛红。
许是吃得太急,一大块糕堵在了她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脸色红得像煮熟了龙虾,噎得她右手捂着脖子,左手一个劲儿地捶车窗,被桂花糕给封喉了。
傅时京无动于衷地瞅着她,比冷酷更恐怖的,是眼看着她快要噎死了,他却视而不见。
“停……停车……水!”韩紫棠脸色已经胀紫,十分骇人。
迈巴赫一声急刹。
肖羿立刻递水过来,又用力拍打韩紫棠的后背,打得她心肝肺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他也不想理,没办法,总不能让她死车里。他还得分尸抛尸!
全程,傅时京都端坐在旁,凤眸无温。
折腾了十多分钟,把吃下去的都吐出去了,韩紫棠总算缓过来了,眼妆都花了,成了两个可笑的熊猫眼。
“没事了?”傅时京淡声问了句。
其实,还是很难受。
但韩紫棠不敢像普通情侣那样对男朋友娇嗔耍性子,她强忍着委屈,用力挤出个笑脸:
“没、没事了……抱歉时京,是我自己不小心。”
“嗯。”
傅时京面无表情地吩咐,“肖羿,开车。”
回到帝璟后,早已等候在客厅里的岑蓁把韩紫棠叫走聊天,傅时京则来到傅老爷子的书房。
申特助引领他进门。
此刻,傅老爷子正与韩峤喝茶,气氛融洽,谈笑风声。
“哦,时京来了。”韩峤放下茶杯,脸上露出长辈对晚辈和蔼的笑。
傅老爷子原本也笑着,一见傅时京,脸色骤然阴沉了起来。
傅时京只略微朝韩峤点了下头,当做问候,这对于一个晚辈来说,已经相当的失礼。
韩峤心里极不舒服,但他是浸淫官场的老油条了,哪怕被冒犯了,面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