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躁动的火用力压了下去。
“赵董,赵夫人。”
夏宛吟深深呼吸,克制住内心起了波澜的情绪,“谢谢您们帮我解围,我不胜感激。但干女儿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许愿疯狂地摇她胳膊,“喂,宛吟,你干嘛啦!”
赵董夫妇面面相觑,“孩子,你这是……”
“我是周氏集团火灾案的关键责任人,又坐过牢,还和傅家有仇。您们认我当干女儿,就是和傅家翻了脸,给自己招惹麻烦。所以……”
“宛吟,你想的这些,我们都想过,但我们还是这样决定了,就说明,我们并不在意。”
赵夫人周身散发着母性光辉,一字一重,“是干女儿,就是干女儿。我说的,不变,不改。”
夏宛吟鼻尖酸涩,又忍不住想哭了。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在赵夫人面前,自己会这样脆弱……
“孩子,你今晚遭遇的事,我已经听程秘书说了。”
赵慕川语气充满担忧,“你无依无靠,在外独居,之前又和周家还有林家闹得这么不愉快,肯定会被人盯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会趁机对你暗下毒手。
以后,我们来给你撑腰,做你的靠山,外面某些没憋好屁的人听到风声,识相的就不会轻举妄动,多少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明明儿子还在抢救着,可赵夫人似乎更担心夏宛吟的境遇,满目忧忡:
“宛吟,我和你干爹想了一下,你现在那个房子已经不安全了,这几天你先来我们家住吧,等我们给你找个新住处你再搬过去。”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那两个歹徒已经被阿序制服了,暂时我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夏宛吟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是谁下的手,我也心里有数了,会有所防范的。”
赵慕川惊讶,“是谁动的手?”
话音刚落,抢救室门开,傅时京和赵闻峥走了出来。
“大伯,大伯娘?你们怎么来了?”
赵闻峥擦了把汗,笑得无奈,“不是告诉你们不用折腾来的吗,怎么,信不过我啊?”
赵慕川:“哪儿有的事!我们俩是没见过廷序做手术,所以火速过来围观一下。”
赵夫人忙问:“廷序还好吧?”
“手术相当顺利,也亏了京哥输血及时。”
夏宛吟攥了攥手指,偷偷瞄着傅时京冷峻的脸。
男人俊容比来时苍白了些许,像覆上了一层寒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