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大婶儿,我们知道你女儿去世了,你难过你伤心,你是大写的一个惨字,可当年研发部火灾时我们宛吟在外地出差,根本人就不在盛都,你拐山路十八弯怪罪也得靠点儿谱吧?!退一万步,宛吟是研发部总监,就算她有责任,那周淮之还是周氏集团总裁呢,他特么就没责任吗?怎么次次你们都找宛吟麻烦,不见你们骂周淮之一句呢?怎么着,你们傅家是见宛吟是孤儿,无父无母,没有靠山,所以就拿她出气,泄愤,柿子净挑软的捏是怎么着?!家大业大的,就这卑劣做派,真他妈让人瞧不起!”
许愿持续输出,把阮丽嫦怼得脸憋成了猪肝色。
若不是之前,赵星栩嘱咐过她们对外千万不要透露太多调查细节,以免打草惊蛇,她真想把傅天瑶是被人砸死的事全部摊出来,打肿傅家人的脸。
随即,她又愤懑地看向傅宗锡:“还有这位老登,你骂谁狐狸精呢?”
傅宗锡眼睛瞪得像铜铃,“老、老登?!”
“对,你这把岁数你不当老登还想当中登啊?不要脸呢。”
“你——!!”傅宗锡气得脸红脖子粗。
“人家受害者母亲说两句就说两句了,你是哪个地里长出来的,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许愿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直指他的大脸,“又是狐狸精又是祸害的,妈的你声带连接着大肠说话和放屁共用一套排风系统是吧?!”
傅宗锡被骂得血压蹭蹭往上飙,眼前一黑一黑的。
傅少珩见这小丫头火势太猛,竟然一时没敢吱声,孬了。
而傅瑾颐不但不生气,还心底暗爽,唇都抿白了,生怕自己破功笑出来。
太有意思了,连围绕在夏小姐身边的人都这么有趣,活人感十足。
她实在没办法相信,夏宛吟会是害死小瑶的罪魁祸首。
如果她是演的,那演技太好了,她被骗她活该。
“哪儿来的野丫头,真是粗鄙不堪!”傅老爷子拧着花白的眉,不悦地嘀咕了一句。
不轻不重的,却被赵闻野听见,他弯眸:
“粗鄙没觉得,我倒觉得,她很真性情,话糙理不糙。”
夏宛吟无语住,OS:你就宠她吧!!!
空气,安静了片刻。
赵董夫妇四目相对,沉默,始终没有给一个回应。
岑蓁站在一旁,指尖慢条斯理地捻动佛珠,唇角微勾。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