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所谓赚多少钱,掌多少权,我只要能把你管好了,护好你的周全,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阿序……”夏宛吟鼻尖凝起酸涩,摁住他伤口的双手颤抖不止。
赵廷序睇着她,低笑,“怎么,心疼了?”
夏宛吟喉咙一哽,点了点头。
那一刀扎在赵廷序左肩的刹那,她只觉自己的心脏也像被一刀贯穿了。
像是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物破碎了,那是切肤之痛啊。
“好……你疼我,这一刀,不白挨。”赵廷序笑意渐浓,心里甜得像灌满了蜜糖。
程丞一边猛踩油门,一边疑惑地看向后视镜里赵廷序苍白的俊脸。
他们总裁从小就被赵董夫妇以继承人的标准进行严格培养,防身术搏击枪械这方面都有涉猎,且少年时就拿了不少奖项。你要说傅时京打不过他信,那两头烂蒜,赵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莫不是……故意的吧?
苦肉计,求夏小姐疼惜他?
玩儿这么大吗?这要让外界知道,明天一开盘赵氏集团股票都得暴跌!
夏宛吟眼睁睁看着手中的白布被染红,眼泪还是不受控地流下来:
“阿序,你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赵廷序轻轻笑开。
有她这句话,死而无憾了。
“本来欠你的我就换不清了,现在……让我拿什么还。”
程丞见缝插针,立刻充当嘴替,“夏小姐,赵总从来没让你还啊,我们赵总还想倒贴,以身相许呐!”
夏宛吟垂眸,抿白了唇瓣。
“阿丞……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赵廷序幽幽地问。
程丞:“啊?没啊?”
男人阖目,“你的奖金,跟你说再见的声音。”
“…………”程丞表情如丧考妣。
抵达医院后,赵廷序立刻被抬上病床,在赵闻峥的陪伴下飞快推向抢救室。
夏宛吟和程丞也跟在旁边跑,全程她的手都被赵廷序血迹斑斑的大掌握着,丝毫都没有松懈。
他好不容易才得来一个可以堂堂正正攥住她手的机会,他就是死都不想放开。能多握着一秒,是一秒。
“对不起……都怪我……真的对不起!”夏宛吟看着男人褪尽血色的脸,一遍遍哽咽着道歉。
“不要这样夏小姐,不关你的事。”
赵闻峥没有一丝责备她的意思,反而极力宽慰,“刀伤不在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