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氏集团附近一家清净的咖啡厅,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刘叔,我如果跟您撒谎,就是对您不尊重了。”
夏宛吟并不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她一直都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但她心里很清楚,想拉拢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式,对那些位高权重者,就越要谨言慎行,而像刘叔这种落于底层的人,反而可以跟他掏一掏心窝子,让他觉得自己得到了重视和尊重,“实不相瞒,我一直觉得,我那三年监狱蹲得……实在是冤枉。我很愤懑,很委屈,很不甘心……所以我这次来,是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想以此证明我的清白。”
“夏总监,我懂您,我知道您是无辜的,我完全不相信您是新闻里写的那种人!”
刘叔紧紧咬着牙,满目诚恳,“您说吧,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可我只是个小保安,能力有限,您该找更有能力的人帮您啊,比如现任的林云姿总监。我记得以前,您跟她总是形影不离的,老是一起下班,有说有笑的。她现在掌管整个研发部,您完全可以找她帮您啊!”
夏宛吟直言不讳,眸光幽冷,“实不相瞒,我觉得,我落得今天这步田地,都是林云姿造成的。我刚出狱,她就抢走了我的老公,我为了抓住他们出轨的证据,出狱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装瞎,他们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乱搞……”
她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基本都告诉了刘叔,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却也已经足够炸裂了。
“妈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操蛋玩意!”
刘叔气得直接爆粗,“别的不论,光是她把您男人抢了的事儿,您就该一巴掌抽死她个臭婊子!”
“林云姿啊,是打不死的双马尾,确实没那么容易对付。”
夏宛吟目光一沉,“所以我想问问您,林云姿这么长时间来,有没有什么反常之处?哪怕是一点点异样,也请您能够告诉我。”
“异样啊……”
刘叔摸着下巴,犹豫着开口,“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您说。”
“一个月前,大晚上的,她突然跑到研发部的老楼去,在那捅咕门,好像是想进去。我巡逻的时候正巧把她逮着,当时我就觉得挺奇怪的,问她干嘛,她说要取点儿东西。”
夏宛吟骤然握紧了咖啡杯。
“那老研发部都烧毁了,里面除了杂物垃圾,还有什么东西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