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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宛吟眼底噙着泪,痛得快要麻木掉了,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软在傅时京怀里,像不堪暴雨吹打的花枝,泛红的小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地,无力地吐息。
忽然,她心头一颤。
她感觉到,肩头被男人咬过的地方,一阵湿热。
他在吻她,很温柔,很细致的吻。
夏宛吟怔住了,捶在他肩上的手缓缓往下滑落。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以依偎的姿态站在黑暗中,仿佛融成了一尊隽永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傅时京额头抵在她肩上,深深吸了口气,随即迅速转身,迈开长腿,夺门而出。
夏宛吟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独自呆了好久,空气里仿佛仍然残留着傅时京雄厚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回到家中,打开灯,踉跄着走进洗手间。
拨开衣领,白皙的肩上,是一圈清晰的齿痕,泛红发紫,但已经不痛了。
像一枚印章,深刻入她肌理。
夏宛吟敛眸,颤抖着苦笑,“傅时京……你真是个疯子。”
楼下——
迈巴赫还停在小区里,并没有走。
坐在驾驶座上的肖羿,透过后视镜看到傅时京冷峻的脸上多了一片红,挺明显的。
这一看就是被夏小姐扇了嘛!
可是,他却没见傅时京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黯然神伤,若有若无的消沉。
甚至,有点儿幽怨。
肖羿懵逼了。
这是被打生气了,还是被打爽了?他怎么看不懂了呢?
傅时京发了片刻的呆,摸出支烟叼在唇间,却迟迟未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他就是想在夏宛吟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像宣誓主权似的,以这样荒唐又疯狂的方式,安放自己的焦虑与不安。
“夏宛吟,我他妈真要被你弄疯了……”他失神低喃。
肖羿默了默,才小心翼翼地问:“傅总,您见到夏小姐了,她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异样吧?您到底问没问,冲周淮之下手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啊?”
是啊,他今晚风尘仆仆赶过来,本来是为了这件事。
夏宛吟到底是坐过牢的人,他倒不是瞧不起她,而是在里面厮杀过的,出来了难保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
他不怕她冲动,他怕她做事不干不净,留下证据,万劫不复。
他怕。
结果,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