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的事,也会声誉扫地。这一回,就看周总有没有能力稳住动荡的集团,把他亲妈给捞出来了。”
夏宛吟想起,昨夜她被记者围剿,突然抑郁症发作,意识逐渐消弭。
原来,还是赵先生及时赶来,救了她。
恩情啊,根本还不完……
“虽然柳淑玉霸占文物是事实,但我想,周淮之一定会想进办法保释她,不仅如此,她一定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甚至会把责任全都推在瘫痪的周士靖身上。”
夏宛吟实在了解那妖婆卑劣的为人,眸光冷却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出来的。”
赵廷序怕她刚醒喉咙干,倾身拿起杯子和保温壶,为她倒了杯温水:
“你说的,我想到了,但我还是想把她扔进看守所,哪怕只关十天,二十天,也要让她尝尝,牢狱之灾是什么滋味。”
男人将水杯放在夏宛吟掌心,她双手捂住,苍白的唇角冷冷一挑,眼底漫溢出刻骨的恨,“我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我要她血债血偿,我要她在全国国民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我要她接受法律的审判。”
赵廷序凝着她,肃然点头。
以暴制暴,其实也并非他心中所想。
“更何况,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他们母子俩呢。”
夏宛吟敛眸,目光冰冷地喝了一小口水,“如今,我已经和周淮之彻底离婚了,他和林云姿的奸情也被爆了出来。唯一堵住外界悠悠之口的办法,就是尽快迎娶林云姿进门。
说真的,我盼着这一天到来,周淮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迎娶林小姐啊,他不娶,我都瞧不起他。”
赵廷序目光灼热,“宛吟,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尊重你,并支持你到底。”
此刻的夏宛吟还不知道,昨夜,这个男人对她惊天动地的表白。
她会是谁的,不知道。
但赵廷序这朵无数人望尘莫及的高岭之花,已是属于她的了。
“宛吟,你没有失明这件事,时京已经知道了。”赵廷序深深凝视着她,观察她的表情。
夏宛吟心脏骤然一顿,像被极尖锐的镊子,捏住了心尖上最软的肉,痛得她用力喘了口气。
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傅时京。是他要作弄她,是他要跟她狠狠纠缠,是他偏要一次次救她这只背负仇恨的蝎子。
那他就要有,被她伤到的准备。
她骗了他,不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