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装无动于衷。
“宛吟,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云姿轻蔑地一笑,将手帕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摇曳着水蛇腰离去。
待她彻底走远,夏宛吟才跪在垃圾桶前,发疯了般将那块小小的手帕掏了出来,死死地摁在心口上,恨意灼红了双眸。
回到房间,夏宛吟直奔浴室,不顾手上冻伤,将女儿的手帕搓了一遍又一遍,搓得双手通红。
每一遍,她都在心里,杀死了林云姿一次。
平复了下情绪,夏宛吟用凉水冲了澡。
这是她三年来在监狱里被迫养成的习惯。也似乎正因如此,三年里没有高级护肤品和医美滋养的她,全身的肌肤却仍然如少女般白皙紧致。
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紧浴袍,走到沙发前坐下。
忽然,夏宛吟目光一滞——
沙发缝隙处,露出一块酒红色的蕾丝布料。
她漆黑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用指甲盖捏住布料一角,往外一抽。
一条女士红色蕾丝内裤,映入眼底,且还是最风骚的丁字裤款式,透出偷腥的刺激。
看着这条内裤,夏宛吟竟然笑出了声。
这套性感内衣,是四年前他们结婚纪念日时,周淮之送给她的。
那晚,他们依偎相拥,唇齿缠绵,周淮之哄着她穿上给他看,但她思想保守,终究还是没遂他的意。
如今,男人那点龌龊的欲望,终于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了满足。
呵,挺好。
捡了她不要的男人,又捡她不穿的内裤。
林云姿真是个合格的可回收垃圾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夏宛吟不动声色地将内裤掩在背后。
佣人端了汤锅汤碗进来,“少夫人,这是夫人为少爷亲手熬的滋补汤,嘱咐少爷今天一定要多喝一点。”
“知道了,放下吧。”
佣人放下后退出房间,关好门。
夏宛吟往汤锅里看了一眼,是枸杞山药排骨汤。
也是,早也干,晚也干,赶上生产队的驴了。
能不虚吗。
“喜欢喝,那就喝个够吧。”
夏宛吟一声冷笑,纤细的指尖夹起,将蕾丝丁字裤扔进汤锅中,又拿起勺子,慢悠悠地搅动起来。
……
周淮之又在书房处理了三四个小时的集团公务。
可能是出于心中有愧,期间他吩咐何秘书去他常去的那家珠宝行,给夏宛吟买了一条红宝石项链。
直到夜色降临,周淮之才回到房间。
刚进门,就看到几名佣人忙忙碌碌,又是铺床,又是搬床垫,好似搬家。
“宛儿,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