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纮感动过后,想和他的霜儿好好说说话,温存一番。
低下头,就看到林噙霜面无表情的脸。
……吓他一跳。
不能以柔弱的姿态面对盛纮,这很陌生。哪怕事先演练过,此刻真的面对时,林噙霜也有些不适应。
周雪娘赶紧上前:“主君容禀,小娘自得了那怪病,言高气促,动则息乱。
稍有喜怒,便觉气短。
久而久之,便只能这般喜怒不形于色了。
小娘知道主君忙于公务,不便打扰,便一直忍着。
如今实在是没法子了,才在奴婢的劝说下,愿意劳烦主君,还望主君能给小娘请个高明的大夫看看,救救小娘。
奴婢叩谢主君了。”
一番话,说的林噙霜双目含泪。
可紧接着,林噙霜又犯病了,眼看着要喘不上气,周雪娘顾不得其他,赶紧爬起来给林噙霜顺气。
盛纮都看傻了,之前听小丫鬟那样说,原还以为是见他的托词,没想到现在一看,怪病竟是真的。
他马上想到了木神医,忙让冬荣去请木大夫来。
可惜,冬荣跑了一趟,却是无功而返。
木神医云游去了,不知去向。
没办法,只好另外找大夫了,可惜,找了几个,都束手无策。
盛纮没辙了。
林噙霜彻底死心了。
好在,如今她有儿有女,也够了。
盛纮的宠爱,也没那么重要了……才怪。
这很重要!
长枫和墨兰托生在她的肚子里,本来就只能是庶出了。
如今她这个娘亲却不能为他们在父亲面前多争取些宠爱和资源,实在是失职。
要是再因为她这个娘亲的缘故,使得两个孩子不得父亲喜爱,那他们的未来,可如何是好啊。
林噙霜夜不能寐。
卫恕意心里很慌。
自她进了盛府,她就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脸上总是挂着笑。
她起初没在意。
梳妆时看到自己的笑脸,只觉得是新婚喜悦所致,因着心里惦记着家里,没把这当回事。
可连着几天,她都在镜中看到自己的笑脸。
她终于正视了这个问题,凑近镜子板着脸。
她惊恐的发现,不论她如何绷着脸,镜中的她都在笑。
“啊!!!”
哪怕她一心低调行事,也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太可怕了!
她,怕是鬼上身了!
想她父亲是秀才公,满腹学识,她也耳濡目染。
子不语怪力乱神,父亲说的,她深信不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