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不必。”苏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而从容,“昆仑深处有些地方只有老祖这把老骨头认得路,你们去了反而危险。
地宫里有先祖留下的修炼心得,正是你参悟天心诀的最佳场所。
你们姐弟二人留在这里好好修炼,最多十天半月,老祖就回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甬道走去,很快消失在甬道尽头的黑暗中。
苏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出去找资源?不过是借口罢了。
苏铭根本没有去找什么资源,他是去找破解三重封印的办法。
苏雨凝的修为增长没有捷径可走,但破解封印的办法也许还有其他途径——比如望仙门的古籍,比如大祭司传承中那些被封存的禁术,比如用某种邪门手段强行将苏雨凝的修为拔高到洞明层次。
不管哪一种,苏雨凝都只会是牺牲品。
他靠在甬道的石壁上,缓缓滑坐下来,闭上眼睛,将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压下去,继续扮演那个虚弱无力的苏哲。
而在石室的另一边,苏雨凝已经盘膝坐下,开始认真研读石壁上那些修炼心得。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期待的笑。
她觉得一切都在变好——老祖疼她,弟弟在慢慢康复,先祖的封印虽然暂时打不开,但那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被两匹狼夹在中间,还满心欢喜地数着自己以为的幸福。
苏铭走出北岱山时,夜色已深。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孤峰,月光下的山体像一柄倒插在大地上的断剑,沉默而固执地守着千年前的秘密。
他的脚步很快,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的慈祥与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阴沉。
此刻没有苏雨凝需要他扮演慈祥老祖,没有苏哲需要他装出长辈的关怀,他只是一个被苏仙千年前布下的禁制挡在门外的棋子,一个被那道该死的三重封印逼得不得不另寻他法的困兽。
三百年的蛰伏,从上一代大祭司开始就在谋划。
千层咒是他种的,破界令是他通过昆仑高层之手交给苏家的,苏家覆灭是他一手策划的,苏雨凝这个蠢女人也是他一步步骗到这里的。
他甚至不惜伪装成苏家老祖,对一个黄毛丫头嘘寒问暖、端茶递水、指点修炼,像哄亲孙女一样哄着她。
结果呢?被苏仙千年前留下的一行字挡在了门外。
那道三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