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下，无处遁形。

那些曾经在酒桌上挥斥方遒、决定着千亿资金去向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垂着头，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被塞进了漆黑的囚车。

“头儿，外围清理得差不多了。”

耳麦里，鬼手的声音透着一股极致的疲惫，却又带着疯狂的兴奋。

“燕城境内，名单上的六十八个坐标，已经全部点红。那些企图转移资产的，已经在关口被拦截。那些企图销毁证据的，也被咱们的人在服务器爆破前给按住了。”

“漏了一个没有？”

刘茗站在指挥车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没有，连帮他们洗钱的那家地下钱庄，都被坦克一脚踹开了大门。”

刘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积压在胸口整整三十年的那口恶气，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散去。

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在细雨中坠落的身影，他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爸。”“这帮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都去给你谢罪了。”

……

清洗持续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燕城的空气前所未有的凝重，但也前所未有的……清新。

那种盘踞在各部委上空，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般的暮气和官僚气，彻底消失了。

以前，办一件事要跑十个部门，盖三十个公章，每个公章背后，可能都藏着一个需要喂饱的“胃”。

现在，那些贪婪的“胃”全都被切除了。

年轻的、有冲劲的、真正想干事的干部们，被火线提拔到了重要的岗位上。那些原本因为缺乏关系而被压制的科研项目，像是在春天里遇到了雨水的种子，开始疯狂地发芽生长。

刘茗走在发改委的走廊里，两旁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着，里面传出的是热烈的讨论声和急促的键盘声。

再也没有人偷偷在背后议论他的年龄。再也没有人敢对他阳奉阴违。

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老油条们，现在见了他，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种……重获新生般的感激。

因为，是这个年轻人，用最暴力也最干净的方式，给他们这些真正想做事的人，腾出了位置。

……

傍晚，刘茗来到了林老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残雪还没化，林老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袍，正坐在走廊下，看着天边那一抹渐渐消散的红霞。

老人的神情很安祥，那种由于“他”存在而紧绷了几十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