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什么意思?”
“底下人回来说,在文咸西街那边,靠海的那一段,有一个门面很大,黑底金子招聘的金铺,那家金铺是上环最大的金铺。”
秀妹等着她说下去。
阿贵也没有卖关子,“那家金铺叫福隆祥金铺,不是福隆金铺。而且那家金铺开了三十多年了。”
“福隆祥金铺?”秀妹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
棠佬说的福隆金铺不一定是全名,账本里记得是他平时叫的简称,就像他们海盈一样。
阿贵:“要不要让人去那边蹲看看?”
“蹲可以,但不要靠太近,这金铺可能不简单。”
“好。”
阿贵出去后,秀妹拿起电话,拨了钟兆昌的号码,查人查公司这种事,还是需要昌少来才行,他们这些人不适合,没有关系网容易引起怀疑。
“昌少,我这边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你知不知道文咸西街的福隆祥金铺?我想知道它的老板是谁。”
“福隆祥金铺?上环那家?”
“对。”
“老板好像是姓李,老头子已经死了好几年了,现在是他儿子在管。听说做得不小,上环那边好几家铺子都是他们家的。”
秀妹:“那这个姓李的,跟日本人有没有往来?”
“你怀疑这家金铺跟日本人有关系?”
秀妹把账本上自己的发现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总结,“东兴联社当初的钱,可能是走这个地下钱庄。”
“我知道了,我让奎叔去查。”
挂了电话,秀妹坐在椅子上,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福隆祥金铺这扇门后面,藏的东西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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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兆昌挂了秀妹的电话没多久,电话又响了,他接起来听到那头传来王伯的声音。
“昌少。”
钟兆昌顿了一下,他心里隐约有了点预感。
“王伯。”
电话那头王伯的声音很低沉,“老爷走了。”
钟兆昌没有马上说话,他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话筒,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份文件上,没有聚焦。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开口,语气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不冷不热,也听不出难过或者别的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六点左右。”
“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那一拍更长。
王伯在电话那头等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昌少.....槟城这边会办一场简单的仪式。你要不要过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