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刚潜入进去,还没来得及找好藏身的位置,就感觉后颈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人打晕了?”许晴皱起眉头,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那个人想杀她,她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可为什么对方只是打晕了她,却没有伤害她?这不合常理,如果对方是犯罪分子,不应该留下活口才对。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在厂房的方向停留了片刻,犹豫了一下,想要再进去查看一番,但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种危险的感觉在脑海中浮现:不能再调查、不能暴露这件事情,只要违反了这两条,她就有生命危险。
“不对!”许晴猛地停下脚步,用力摇了摇头,像是想把那些想法甩出去,“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警察,查案是我的职责,怎么能因为害怕危险就放弃?”
但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只要一想到要继续查这个案子,一股强烈的不安就会从心底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困难。
她咬着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性去对抗那股莫名的恐惧。
但那股恐惧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无法思考,一旦不想立马就变得正常了。
最终,许晴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从厂房顶上掠过,消失在了夜空中。
翌日上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秋天的阳光不像夏天那样毒辣,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金色,洒在大地上,让人感到舒适而惬意。
石沟村的村委会大院里人头攒动。
娄星市人民医院的义诊团队一大早就赶到了村里,在村委会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临时诊台。
内科、外科、骨科、眼科、中医科……各个科室的医生一字排开,为闻讯赶来的村民们提供免费的诊疗服务。
李建国作为村支书,一大早就忙前忙后,指挥着村干部们维持秩序、安排就诊顺序。
看到张国达带着医疗队到来,他连忙迎了上去,紧紧握住张国达的手:“张主任,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么大老远跑来给我们村的老百姓看病,真是辛苦了!”
张国达笑着摆摆手:“李书记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医院有这个惠民政策,加上你们村的李渊同志也提了这个建议,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下来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