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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这里。
虫群就守在这里。
代价,当场就到了。
【理智:-1...-1...78/140】
鼻血淌了下来,滴进身周的文字里。耳鸣一阵高过一阵,眼前阵阵发黑。权柄表面的黑痕,又往外扩了一圈。
他在拿自己,当一道闸门用。
闸门当得越久,陆渊心里越沉。
不对。
那些漆黑的文字,完全不对劲。
一开始,黑色只是彩色洪流里掺着的碎片。
可到了现在,海里涌出来的文字,大半都是黑的。它们倒灌进现世的架势,不像是被他放进来的。
倒像是,它们自己想来。
陆渊的后背,慢慢沁出一层冷汗。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道裂隙,他撕得太顺了。
顺到不像是他在开门,倒像是门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顺着他的手,往外推。
大海深处的某些东西,在借他的手,往现世来。
而那些漆黑的文字本身,也让他本能地不安。
知识之海并不在意他做什么。
祂由着他开门,由着他引水,由着他拿海浪去打架,自始至终,没有半句动静。
可陆渊近乎算是这片海的管理者。
管理者的直觉在报警:那些黑字,碰不得。沾上了,会有不妙的后果。
更要命的,是势头。
裂隙越撕越大,海越涌越凶,照这个涨法下去,最多半个时辰,他就会完全丧失其控制权。
而虚空里,那座森林的轮廓,已经凝实到能看清枝干的地步了。
绝不能让它过来。
不拖了。
关门。
陆渊把心神整个压进权柄,向知识之海,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意外,就在这一刻来的。
那些漆黑的文字,不肯走。
它们从洪流里翻卷起来,一片贴着一片,主动攀附上裂隙的边缘,疯狂地往两侧拖拽。
那道本该收拢的裂隙,被它们拽着,反倒要继续扩大。
陆渊咬着牙往回夺。
权柄在他左眼里烧得发烫。他扯着裂隙的这一头,黑字扯着那一头。一道缝,两边较劲。
裂隙的边缘被扯得忽宽忽窄。每宽一分,那座森林的轮廓,就清晰一分。
更要命的是,那些黑字不单单在拽。它们在往裂隙的边缘里扎,要把这道口子,焊死在敞开的位置上。
"关上啊!赶紧关上啊!"奥登在左腿里彻底炸毛,"有东西要出来了!"
陆渊的意识,在权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