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苏明,我只是一个女人,没有学历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我能拿什么跟他翻脸?”
苏明沉默了几秒。他想反驳她,想告诉她你还有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拿什么底气说这句话?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可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和委屈拧在一起,搅得他胸腔里翻江倒海。他咬着牙,双手重新按住了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靠垫上,额前的碎发扫在她眉骨上,声音沙哑而固执,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
“我不管。那混蛋那样对你,你都给他了,我也要。”
他伸手捏住了她睡衣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解开了。
邱桐没有动。
她没有推他,没有扇他,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拼命摇头喊不可以。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着,两行滚烫的热泪从眼缝里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里,洇湿了沙发的绒面。她把头偏向一侧,把最脆弱最暴露的脖颈和锁骨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到让人害怕。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不会反抗。”
她顿了一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天花板上的裂缝变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河。她轻轻地说下去,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不过,我明确告诉你,只要你和我发生了关系,我就不再是你的表嫂,我不会再认你这个表弟。在我看来,那你和江健没有两样。他今晚连生日蛋糕的蜡烛都没帮我点上,我哀求他很多次,说让我把蛋糕切了再进来,他不听。他只是把我拖进房间,发泄完自己的东西,然后爬起来穿衣服就走了。他只在乎我的身子,从来没有对我上过心。”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得她说不下去。她紧紧咬着嘴唇,咬得唇上泛起了一圈白印,然后松开,重新把脸转向一旁,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体面撕下来铺在沙发上。
“你想好了,就开始吧。”
她闭上了眼睛。
苏明愣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还捏着第二颗纽扣,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他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这个女人,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身下,脸上的泪痕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碎光,睡衣领口敞开了一角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