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瘫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滑过苏明的手指,她的手从推挡变成了攀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了一根桅杆。她没有推开他,仰着头细细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模糊的闷哼。
苏明搂着她往客厅里走了几步,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踉踉跄跄地挪到了沙发前面。他的膝盖弯撞上沙发边缘,重心往前一倒,压着她倒进了沙发里。老旧的布艺沙发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到了她睡衣下摆的边缘,那一小块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像一头猛兽一般,已经不受控制了。他渴望得到她,就在今晚。
他的手已然开始在解开她裙子上的腰际系带。
就在这时,邱桐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十指张开,用了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推。
苏明没有防备,被她推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才稳住身体。邱桐从他身下挣出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沙发的另一头,背靠着扶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她拼命地摇头,那动作剧烈得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吻从记忆里甩出去。
“苏明不可以……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邱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着睡衣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迷离的水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而痛苦的克制,像是有人在她沉沦到一半的时候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打醒了。
苏明怔怔地望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心里的那股火还在烧,却被她一盆冰水浇得滋滋作响。他不甘心,不甘心今晚在门外听着她和另一个男人亲热,不甘心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一耳光扇出门,不甘心他连说一句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执拗,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为什么?”
邱桐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已经比刚才清明了许多,那里面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复杂情愫,但更多的是一种清醒到近乎残忍的克制。她抬起头看